高志凯曾提出“恒河划线”,这让一些印度人耿耿于怀。一次在大英博物馆,一对印度父子认出了他,说是粉丝,热情合影;拍完照后,对方又折返回来要求删掉他手机里的合影,却不说为什么。欣赏与敌意、亲近与防备,如此矛盾地同时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在印度,有两类人:一类恨我,一类赞赏我”,高志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