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鹏生态文学奖作品展示⑦| 比如青川（长诗）
2021-11-18 17:02 来源：爱大鹏
人工智能朗读：
大鹏生态文学奖
第三届全国“大鹏生态文学奖”征文活动自3月份启动征稿以来，共收到海内外稿件6300余篇，一大批尊崇自然、保护生态、促进人和自然和谐共存的优秀文学作品脱颖而出，最终评选出小说、散文、诗歌一等奖各1篇、二等奖各2篇、三等奖各3篇，佳作奖各10篇，获奖作者共49名（其中1名为同分合并获奖）。
作品欣赏
诗歌类佳作奖
比如青川（长诗）
李世许
众生平等，都有一处山水原乡。人类也是个小分子，不要企图代表任何一种存在的理由，“主宰”这种权力不存在。你和我有必要阐明的意义不过如此：记取文脉精神记忆是来，是老家；流传生态文明主张是去，是天下；一来一去之间有大片不确定性，因此万物之神得到怀疑并崇拜，时间把咒语交回给那条古老的河流。我是密码，你是诗人，我们相遇得以重生：流萤举灯，水面静谧如息……
——创作手记。
序：掌心
竖起我的残掌：
那片有罪的森林。
风云指，倒悬河，
动过杀念，劫过太平，此刻
陡峭的内心住满月色。
雨中少年赤身看我，眼神养着
水草，游鱼，石头的花朵。成长
如此无辜，忧伤，不忍拒绝和认领。
我愿意通体透明，时间只剩下
孤独的掌心。我愿意
赐众神以山水，收回他们
乌木术、陶瓷术、烟火术以及
断情铁的暗语密令。我愿意敞开
婴儿树上的刀口，
让追岸的哭声只有佛掌大小——
少年握紧，一个小心脏。
一、木牍志
端坐于木牍案。
清波流光，
万物照见彼此的颅骨。
——题记。
1
火堆旁，老人抽出一片楠木，
也抽出自己：烧红的刻刀。
那个深夜或者黄昏，
先民们像一地青蒿，
跪向大山大水的风中。
他们迁徙而来，小兽一样
杀生，敬神，驯养自己
野性和弱受的部分。
老人祭出刀锋，
雪光从最高的山上下来，
金属的声音被植物融化，也记取：
“二年十一月己酉朔朔日，
王命丞相更修为田律……”①
木质的纹路里暗藏法度，
洪流归于田亩和指间。
他们如此记事，壮胆提神，
也把敬畏之心灌进大风
以及落日的最深处。
楠木刨花精细，芳香玉立，在墓穴里
完成超度，陪主人
等待两千三百年后
一场潸然相认——
木牍有神迹，解密战国史，
笔法顺应天地人心，
或者可为隶书的源头②：
闪电咬破中指，长河滚滚而来！
2
逐水之人流放自己，在身后
留下无尽的井口。后来者
比如我，死心塌地信奉
这样的祖先：哪怕他们是奴隶，
祭品，殉葬的木头；或者是王，
杀伐之手，最奢侈的墓坑——
两千年后的此刻，我蹲在郝家坪
战国墓葬群的遗址，泪流满面。
白骨成灰，木牍还在，我想到
锁棺时他们的惊惧与安详，
黑暗中他们的绝望和等待，
醒来后他们是文字——那些掌纹一般，
经络一般，河流一般，刻在骨头上的
规则和信仰，汇成强大的基因，
用楠木的原香将我抱住！
我看见一只粉蝶，离开我的前额
飞临不远处，乔庄河在那里：
水声一阵凄迷，一阵宽厚，生生不息。
3
演变进化的过程便是站直
草木的骨头和内心。
这样一条河苦修本分，
陪几只蚂蚁诵经言，牵石头
蹚水，补桥，压实村庄的脊瓦。
素食主义者拨灯，
微光得大道。山水间
竹林列队吹笛无数，
每一节中空之鸣，
喻义野竹荪的智慧，和经验。
顿悟出自白须老人
开成的花一般的预言。
暗香沿途存留，生根，被梅花鹿
供在脚下：不矮下去，注目小，放空独我——
哪里能春风十里会意，
拾起没有沾灰的
灵魂，和肉身；哪里能免疫，
形成小队伍，走在真理的岸上。
二、阴平道
大蜀道不负阴平：
容得下，逆流而上
才有突围。
——题记。
4
如果钟声还在是不是遗憾。
如果遇到小队马帮，
茶叶、布匹、井盐、丝绸和药材零星遗落路边，
铃声隐约，火把秘密交谈，穿林越水
迎面而来是不是无辜。
如果半边街③还在，
二两月色可以换酒，绝色女子牵马相认，
是不是麻烦。
如果密林小路辟为栈道，文人墨客拄着马蹄
得得扬尘而去，骂你的文字是狗屁
是不是畅快。
如果邓艾在摩天岭知难而退
或者落石而下，如果青溪无守兵，剑门无天险，
如果落衣沟④错把战袍给你，大军指望你
险中求胜——是不是妙笔。
如果阴平古道走不出民间
被三国围住，如果老银杏拒绝指路
是不是躲进诗里，无话可说。
5
花轿过城门时，风总会掀起盖头一角，
让新娘子惊艳亮相。从此
古道边城有了神佑。
军民守城，插秧，煮酒，养活着
寺里素洁的钟声，铁匠铺通红的火苗。
女人给铁匠生了一群儿子，个个壮实，
能打铁，也能在阴平道走出威风。
打铁的，把兵器交给将军和士兵，
把农具请到田间地头；
走阴平的翻过摩天岭，从异域换回
零星的消息和玉石，以及
路边奄奄一息的红儿。
一座县城被他们寄在佛光里，
成为青竹江的源头
是一场缘分；叫做广武，秦兴，
景阳，龙安，乃至青溪，不过是
老铁匠铸下的记号，不过是红儿
报恩嫁接的甘肃苹果。
天下是用来安顿的，
青溪老城拒绝非分之想：
廖化功过相抵，邓艾福祸两依。
如今我在城墙伫立，风中流泪，
看江水奔流向南，
马掌一样越磨越清醒。
6
大熊猫，古道的隐者，
它的忧伤是远古的指认。
山海相互沦陷，它捧着冰川纪
残留的物种，在唐家河
发现老家的竹子和溪水。老银杏
青了，黄了，不过是它
散淡的晨昏。食青竹，是为了
被天地轮回。饮白露
是为了替山河永生。
与精灵交换礼物是它的使命，它乐意
尝试人类的想法：
没有一种武功是不老的，
让时间慢下来
才没有伤害，才有大同。
在唐家河大草堂，那就是
最低和最高法则，
就是近处
和远方，长寿神的童年。
7
银杏千年加封。
大王，我在唐家河仰望，
悟你
天地案前的香火。
8
那个传说还在。美丽少年
和他懂事的羊群，给时间让路，
佑着3800米，比魔怪高一丈。
巨灵神有个心愿，是少年化成的。
草甸绵延，有诚意，容得下历史，
信任是山水化成的。
云天高远，庄严，奇绝，
大度存敬畏，在大草堂还原传说，
唐家河的智慧和思想
是千古心化成的。
9
出唐家河，过阴平索桥，
落进一袖午后。
阳光坐在摇椅上，暖暖地想
古道红衣女子。
传说里，爱情遗址
被英雄和功名忽视。
我乐意是那个勇敢的化石，
不为出土，只管在旧时光里
替值得的人
山吟水唱。
将军美名在，佳人千年后。
我是幸运的，我有阴平悟：
爱要裹毡而下，突破古道
占领平原，去保护古今两个人
传奇的王国。
午后阳光温度正好，很适合
平定战事，执美人归隐。
瓜果熟了，红石河
流到青竹江了……阴平村
一树蜂蝶，两厢婚礼，
几世凄美和决然，
平静，隐秘，让历史去猜，去反省。
10
成为化石之前，我的锋利
始于东阳沟，略显笨拙，
山水遥不可应。
人类先祖最聪明的一支用我砍树，
砸断没有火种的藤条。
坚果和岁月跟我相似，
互相鼓励，引诱，
大风低过云台。
五台山原本更高，
滚落的石块中有我的亲人。他们
有的砌了田坎，有的磊了盐井，
炊烟里相依为命，忠实记录生活。
除了盐井垭，他们都在暗处相认。
三国大军穿山越水而来，马蹄翻飞，
历史盯住一地粮草。
于是支锅造饭，救活一段千秋功业，
成全英雄义气。
三块石头依山就势，喂养了
火焰和铁器。我是第四块。
一匹空马回来，
眼神里黄沙漫天，看不见泪水。
我收留马掌和柔情。
石头不煮三国，不负山水，
用阴平古道的心事养大田园，
东阳，西阳，两个懂事的孩子。
锅里有，碗里有，
三锅石不靠遗址，信奉民心口碑。
缘于山水的，还给山水，
生于民间的，回馈民间。
我是第四块灵性的石头，我以为
这便是万物之心。正所谓：
11
老树青云乱，
苍石碧水闲。
鸟兽通心处，
阴平古道间。
三、还魂戈
吕不韦戈⑤喊出了“成都”。
白龙江边，瞬间
杀声归于涛声。
——题记。
12
嘉陵江最大的妹妹，叫白水。
她一生嫁过三次：
蜀王的儿子；葭萌将军的小侄；甚至
沙陀国⑥本地的船夫。
父兄死于战乱，船夫也吃过无数败仗，
后半生守关便是守船，为娘子
备下王后的墓宫。
那时船在水上，营盘梁⑦
千军混战残阳，落水之人
如一场红雨……
船夫救人无数。娘子不忍见血，
乃投江而去，留下预言：
千年后大水至，我有鱼心。
13
白龙湖兑现了历史。
移民的队伍中，有旧钱币，老兵器，
还有盛酒的铜杯盏。
唯一不见幸存者。
故城关楼栈道尽淹水底，三百米以上
湖光山色如画。仿佛
从未有过爱恨，生死，聚散。
好风垂钓，我拒绝像一粒虫饵。我听见
船夫哭喊他的娘子：
沙州呐——锦儿哪——
14
青铜顶开白龙江边的泥土，历史柔软
像一苗嫩绿的豆芽：吕不韦戈
没有见血，没有被白骨之手插进
时间的心脏——那一刻
江水婉约，正好
浇豆芽，点豆花，卤豆腐。
“成都”尝鲜，作为地名的两个字
是稀客，请了秦相邦吕子
公园前238年作陪。
来的都是客：好汉柔情毕露；
刺客袖刀冷眼。
幸好那件兵器有爱妃相，有慈悲心：
它更像新娘的发簪，赐福人间
笑泯江湖的礼物。
城破山河在。胸怀故土
身前身后只有豆荚，和平。
红鱼锦儿在碧波里产子，然后它们
唱着遥远的歌声上岸。
15
一滴墨化开，
天地，山水，便有了。
春风挥毫，
川甘陕乡音泼洒，相融，
姚渡便有了。
民间那些传说，长衫裹诗画，
纷纷登船：
景谷道渡人，渡日月，
好大的天下和码头。
16
约一域好水，
命名为白龙湖，静坐幸福岛。
山色空灵，有倒影散步，清风泡茶。
一首小诗的气质亲如家人，
陪花晴着，天上人间
自成一国。
风情小街遇素面时光，热爱散文的女子
无端流泪。她像个素食者
那般优雅。
临水农家简单，
不过就是春暖花开，适合小感动。
不过是
把仇怨和历史抛入江中，照顾好花丛里
一只蝴蝶，两群蚂蚁，几个沾泥的句子。
来世很长，不急，让时间等，一个下午就够了，
小半生就够了。心无杂念，放下就是幸福
禅定极乐的菩提岛。
四、山水经
寄居山水之间，人类唯一的权利
在于有借有还，为自己
提出公平的证词。
——题记。
17
应了智慧和态度，
千山归心，喊一片茶香，
云海深处分不清：
哪是蒿溪的鸟鸣，
哪是乐安寺的钟声。
向阳山大户大族，
花草林木待嫁闺中，民间女子
热烈也是干净的，狂野也是朴素的。
宾客拥在席间，敬泉，饮露，
不微醉一场虫鸣，对不起天地，
有愧日月之神。
18
溪边的女子，不管辈分和仙缘
都叫蒿溪。茶香高过人间，
小仙们呼吸，吐纳，水雾环绕佛音，
都在叶尖上腾云驾海，宠着新娘
素面朝天的容颜。
都是两相情愿的对拜啊——
把所有源头的好水泼在她身上，
把婚期赐给天壶的内心，
敬一杯如宾，再敬一杯偕老。
茶本植物都是
顺流而来的佛光。
娘子，我向圣洁交出月色，领天地命：
谁的慈悲怀，欢喜心，不寄在山水的修行。
19
灵气回归天地原乡。
那些曲子做成清亮的玻璃，
透视成瘾，怪只怪
少女的气息，绝世的容颜。
对坐，便结缘；有度，即是佛。
今如是，凡已成仙。
20
我没有等谁回头，也没有冷眼看破
世间浮云。因果在那里，听懂钟声
和安静的苏黄纸响，才有道，
才明白我在云里，为何低于万物。
远方都止于案前，尘埃之上
我跟天下信仰一起落字。
我只晒经书，在那里安眠，
陪老银杏念一个叫乌龙寺的人间。
21
求过山高水长的缘，
贪过欢爱，破过风云。
顿悟后，我是归隐的寇，不要江湖，
宁愿辜负天下青春。只愿
山谷原舍洗心池
倒影还在，还记得：花心之人
终有佛，有度，有来生。
五、乡村帖
灵魂总得有个老家来安放。
黄昏村口有人问路，不至于
错指他乡。
——题记。
22
洪水来，老人就翻翻身。
地震来也是。
多少年了，顺势，农历才安稳，
旧坟茔才幸免于难。
这是村庄的日志，记在
石头上。
大石为天，小如心，
火把往往照不见。
唯一的例外是一块石碑，
在老家异常醒目，
上书：无界祠堂。
万象收归其间。
23
祖先都是阳光。一碗雄黄酒
从初一晒到初五就有灵了，
就叫端阳酒了。
那时候一家人围坐成庄严的仪式。
风声入夜，看不见每个人的脸。
一片水在亲人间流动。
我不敢反抗，也要喝一口，
昏沉中豪气升腾，
感觉自己是个大人了，
走路可以甩手，毒虫奔逃，
心里也没有了鬼怪。
24
虫声是田野的，田野是群山的。
山的尽头，橡果的心事
是我的。苍茫如我，
肃穆如我，霜雪归于草木之恋
开一朵清白之花是我的。
此刻，我是农历的。
孩子的洁净之躯打开乡村词典，抚摸祖先体温
留下的智慧标注。
我是那个孩子的指引，沿着深秋的手语
看见霜花如雪的秩序。
我是秩序和规律的。
我是野菊火焰的启示，
不为燃烧，只为温暖最后一块
来不及抱团的石子。
我是节气的休养生息。
播种还早了几天，收割已晚了些时日。
有什么关系呢？
我有自由的生死，我是谚语的，民间的——
炊烟照常升起；
有人走出自己的阴影，不再恐惧；
泥土间交流着来年的爱恨……
我是时间的，也是空间的。
天地之间，亘古今始。
我是浩荡的白，坚信真理，
借用火塘煨酒的习惯，
映照灵魂，笑看立冬。
25
山势并排长，胸肋间不败的
锣鼓风，刀斧云，向上的石头
……总有林海嫁给。
嶙峋手从记忆的路边伸出来，
位置力度刚刚好，手心里总有汗，
像松脂或者用不完的阳光。
秦岭和成都平原延宕天际。梯子梁
黄金分割，南北通透。雪落如大鸟，
火把应一场传统葬礼，神兽降临。
白龙江，嘉陵江，酒过三巡。
硬话总要回到峰顶，那里仰视，被仰视，
英雄骨骼粗粝，毛孔旺盛，有钙的回响。
26
地震过后瓦片松了，自己动手
翻一翻，插一插，留足两眼通道，
亲人们回来，才有灵位。
滴漏下面照片泛黄，苔痕爬上脚背，
心事足以开窑。
烧瓦的日子喜庆，却有意外，
瓦窑不会始终年轻，出窑后
小辈各自纷飞。
因此城里人，
谁没有一柱乡下老屋，承受
更大的“5·12”⑧。
木头和时间，长了好多菌灵芝。檐下
鸟窝无数，叫声像去年。
老人的坟地，朝南，向阳，
他生前指在窑边。那里一眼可见
沿河的青苔，以及谁
掩面迎风而来。
27
月色得心应手，纸深笔重。
在我们共同的老家，
总有这样一群有趣的人：
邀月酒先醉，枕风诗后香；
他们唱青青锣鼓，
也唱“月儿落西下，思想小冤家”，
把平淡的日子养出高大的谦卑
和野性的尊严。
六、归去来
亲爱的人，我是众生的必然
你也是。途中积善缘，念山水大悲咒，
不论何时何地
请命名并成为它：青川。
——题记。
28
小公主妙龄不老。还没有染上
烟尘酒色。天下不过春心，
真爱才是最好的容颜。出发
和终点，执手如群山。
吉日初定。
行四方。
回头，有时挥泪。
白衣男子托日月，抱太极，
掌中空谷。形意公主顿悟
一席千山万水。
物我有神收放：
得双修，化自然，通古今，解终极，
去路即归途。
29
把自己磨成镰刀，
开路，隐起锋芒。把绊脚的
也许藏了一条蛇的杂草
扶正，宽厚地
安慰一个下午。
不拒绝候在路边的荒坟，
砍一小块空地，僵硬地磕三个头，就当是父母
远房的亲戚。
对寒鸦的提醒或者谩骂心存感激，
打个半月的手势，
哭不出来，咳一声也好，
故乡苍老的天空应该看见，听见，
理解并原谅弯弯的背影。
沿途有冰冷落魄的石头，那就荒废
一点儿紧张的生命抱抱它们。
铁器不像雪花那么柔软，没关系，
颤抖也是一种安放。
终点物是人非，在老房子
靠残墙睡一会儿，最好的
挂在柱头上，像极了搂住父母，
中草药体温真实，舒展，天地宁和。
30
乡村体面的亲戚
住在国画里，乔庄河线条一拉
便是殷勤走动。
小城里有木牍公园，地震遗址博物馆
和感恩广场，最入画的，是一河锦鲤
天真弄墨。
细笔丫头拖着宣纸妈妈
过桥
小跳清风步。
白描老人端砚养鱼
一泼：
珍珠井，精灵泉。
彩鳞落款取印，
得皴染
都是真迹。
附：如歌
细雨相约迎面，小黄伞，为诗意打开；
暗香有意成海，小城里，把心事深埋。
木牍生辉，廊桥溢彩，
万年青川，初心不改。
绿波花间羞春去，
白鹭画里飞梦来。
小黄伞开不败，不作证，谁用一生猜；
小城里别发呆，不牵手，谁凭几世爱。
历史一壶老酒，乡愁煮，醉四季情怀；
天地一夜新月，山水念，问两心告白。
阴平故事，英雄气概，
绿野青川，生态品牌。
江山美人叹无比，
唐诗宋词愧有才。
小黄伞开不败，不作证，谁用一生猜；
小城里别发呆，不牵手，谁凭几世爱。
注释：
①②青川战国木牍于1980年出土于四川青川县郝家坪第50号战国墓。木牍为墨书秦隶，笔法流畅，率意而不呆板，结体错落有致，并有篆籀遗韵，有些字形已体现篆隶之间的转化轨迹，书写时间比秦始皇统一中国（公元前221年）早88年，被视为年代最早的古隶标本。木牍正面记载了公元前309年（秦武王二年），王命左丞相甘茂更修《田律》等事，背面为与该法律有关的记事。
③阴平古道上的一处重要商贸集市，兴盛时极具规模，现遗址尚存。
④传说邓艾自阴平道行至此处，得知青溪守卫森严，一时紧张，战马受惊战袍滑落。
⑤1987年9月出土于四川青川县白水，是一件国家一级文物。这件戈的价值主要在于23字铭文。正面为刻铭：九年相邦吕不韦造蜀守金东工守文居戈三成都；背面铸文：蜀东工。这是刻有“成都”之名的最早实物，成为成都已2000多年未改城名的有力证据。
⑥四川境内蜀国、巴国、巴子国、郪国、白狼国之后的又一个古国，相传，公元441年到公元580年，除中断38年外，共据白水100年有余。
⑦名为《禹贡》梁洲之域，周秦氐地。根据相关史料，古蜀道的开通应在距今3000年以前。然而彼时金牛道入川的具体走向，只有《华阳国志》等相关典籍有所记载，称在四川境内始于青川县沙州镇和营盘梁乡，即汉代白水县城的白水关，至广元昭化（古时葭萌关），约60公里。
⑧“5.12”汶川特大地震，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破坏性最强、波及范围最广、灾害损失最重、救灾难度最大的一次地震。青川是全国10个极重灾区之一。2009年3月2日，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批准，自2009年起，每年5月12日为全国“防灾减灾日”。
作者简介
李世许，生于1971年2月，四川青川人，中国作协会员，青川县作协主席。作品在《延河》《十月》《广西文学》《作家》《诗歌月刊》《中国作家》《扬子江》《四川文学》《星星诗刊》《黄河文学》《芳草》《西藏文学》《飞天》《青年作家》《绿风》《草堂》等发表，著有长篇小说《晴川》《悦来》，出版中短篇小说集《借一地月光》、诗集《锁眉不是节节草》，多次获奖。
内容来源 | 大鹏新区综合办公室
编辑 | 谢雨婷
统筹制作 | 深圳市大鹏新区融媒体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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