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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荣与“娼”盛

繁荣与“娼”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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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朗读:

有人说:娼妓的出现是经济繁荣的产物,经济越发达的地方,娼妓就越活跃。这话是非与否,我们尚先不论。但娟妓在一些经济繁荣的地方猖撅泛滥,这却是存在的现实。

目前,在一些开放城市,娼妓的活动已经成了公开的秘密。富丽堂皇的酒店大堂里,你常常可见到一些打扮时髦性感的女子,不象等人又不象顾客,或坐或站毫无目标地徘徊游荡,东张西望,如果有意者走过去,马上就可以拍板成交;在优雅的咖啡厅一对对很不相称的伴侣,不是年纪悬殊太大,就是男的土里土气,女的搽脂荡粉,或是一个矮小黝黑的本地男人搂着一个身材高大的北方女人;在歌舞厅舞池里,昏暗的灯光下,一对对不相称的伴侣紧贴而抱,只摇不

跳,有的大胆的酒吧歌舞厅,更是引进港澳夜总会的经验,招来一群女子夹门陈坐,任客挑选,为客人陪吃陪喝陪唱陪舞陪抱陪摸陪玩;还有桑拿浴、出租屋、街边的发廊……。

经济的发达带来了百业的繁荣,娼妓的出现虽然不是经济繁荣的必然,但却也并非偶然。社会财富的增多使人滋生享乐、刺激的欲望,“富足思淫欲”,旅行、交往、经商流动人口的增多又提供了对色情市场的需求,对外开放,文化观念的变化也使人容易放纵自己,贫富的悬殊更使一些女子为生活所迫或追求金钱而走上风尘生涯,一些富人又有钱来寻欢作乐,有供有求,卖淫市场也就形成了。

以前说,“逼良为娼”,许多妓女都是因为生活所迫或被人拐骗而卖身青楼,而现在,为娼者则多是自愿“下海”,她们除了一些因生活遭受挫折破罐破摔以外,有的是待业青年、干部、工人、教师,还有中学生、大学生、研究生。厦门某宾馆有次抓获两个妓女,外语不错,她们坦率承认是四川来的研究生,想挣够钱出国去。深圳有次扫黄扫到的竟有在学的大学生。钱,可以令贫穷者变为荣华富贵,钱同样可以令高贵的少女沦为卑贱的娼妓。有的妓女说:“裤带松一松胜打半年工:皮肉生意作为一种低成本(甚至无成本)而高收入、高利润的生意。吸引了不少妇女甘自堕落。

既然许多娼妓是自愿从业的,她们也就大都能“敬业乐业”甘于献身而不顾廉耻。只要给钱,她们都可以不顾时间、地点、方式而进行全方位的服务。有一天接十几个客的,有群奸滥交的,有当众表演的……当她们被抓获时,大都没有半点伍泥、半点羞涩而显得那样坦然、那样安洋任你对她们如何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作怎样开导教育,她们大都冷淡麻木,只要你能放人,罚多少款她们都能爽快交钱,为的是能尽快出来“恢复生产”,弥补损失。“妓不畏耻,奈何以耻惧之!

卖淫缥娼的泛滥,使曾经绝迹的性病在不少地方跟感冒一样成了一种常见、多发的病。流莺的肆意乱飞更诱发了殴斗、盗窃、凶杀、敲诈等犯罪现象的出现,成了一个严重的社会问题。在我们这个曾以消灭娟妓而自豪于世界的国度里,为何现在却要屡扫不绝,甚至越扫越多?

娼妓的繁盛,除了因为皮肉生意赚钱容易吸引“下海”者以外,有的地方,有的宾馆、娱乐场所以为“无鸡不活”“鸡可招客”而睁只眼闭只眼,放任自流,提供方便,有的甚至充当皮条,从中渔利。有的公安机关讲求“经济效益”,抓到卖淫缥娟者罚款放人,起不到阻吓繁荣与“娼”盛作用。有的腐败活动更是与卖淫漂娟连在一起,民间流传:“当官好、当官妙,吃喝缥赌全报销。”有的企业请娼妓当公关,对一些客商、权贵日伴游、夜陪宿,一切费用公家报销,有的官员甚至以权谋缥,以招工、调户口,诱奸少女,长包情妇,拉其下水,也有个别执法犯法,“参股”经营,暗中支持,收取保护费等等。权力一旦成了娼妓

保护伞,卖淫也就可以象野草而“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了。

可见,卖淫漂娼是社会、经济、文化、观念交织的一个综合因素的产物,也正因为其有着深刻的社会背景,所以,不是搞几次行动、鸣几次警笛就能扫得干净的。

目前,各种经济、文化、科学等方面的课题、协会、研讨会到处可见,而唯独对卖淫缥娼这问题很讳忌,谁也不愿、不敢去触及它,有位在这方面遭过麻烦的记者感叹地说:“写妓女的比做妓女的更遭人非议,谁敢去惹它?

卖淫缥娼有着几千年的历史,既然到现在仍然存在并成了困扰着我们的社会问题,为何我们还要讳疾忌医,不敢去正视它,研究它呢?

1992年4月

[责任编辑:潘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