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www.sznews.com 2008-11-19 10:58 深圳新闻网 【字号:大 中 小】

我们应该去了解真正的西方
上世纪80年代翻译出版了一大批西方哲学书籍,当时商务印书馆刊印的汉译西方名著系列,其中罗素的《西方哲学史》是我最爱的书之一。卡西尔的《人论》也是如此。但有些哲学译著我看不懂,后来能读原著了,我才知道其翻译出了很大的问题。例如,康德、黑格尔等著作,一读原著方知我们所接触的黑格尔完全是被中国化了的黑格尔。其他西方思想也有同样的情况。近一百年来,中国人力图走向世界,吸纳西方思想,但遗憾的是,我们所吸收的思想不少是被中国化了的西方思想,这无疑不利于发展我们的思想。反之,我认为这一百年来,对我国造成巨大损失的是我们思维方式的扭曲。中国人在19世纪之前,具有优良的思想方法传统,例如我前面提到的章学诚就体现了这个传统,但到了20世纪以后,中国人把西方的一些理论拿过来,误取其极端的一面,养成了走极端的思维习惯,造成中国近一百年来不断“矫枉过正”的痛苦。中国美术史界也有类似弊端。
现在看来,上世纪80年代和晚清在引进西学的时候,有相类似的毛病,要么不加选择地输入,要么进行中国化了的误读。中国思想界很长一段时间就是被这些中国化了的西学所左右,其危害最大的就是激进主义的思想模式。实际上,这种极端的模式既不是传统中国的,也不是纯粹西方的。到了90年代,我们开始比较清醒地、有鉴别地看待西方,形成学术史研究的热潮。我们现在应做正本清源的工作,把真正的西方学术思想经过消化而系统地引介进来,使我们能从西方学术中汲取精华,推动中国美术史的发展。
在这里,我想反复强调掌握外语的重要性,如果我们不懂外语,只看别人断章取义的翻译,就很难了解西方的学术思想。而我们想让西方了解中国,首先是我们自己要真正了解西方。
韩墨 /图
来源: 深圳商报 编辑: 艾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