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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想等我妈走后,就要苇苇原原本本把一切都说出来,可我妈真走了,我却什么也问不出来了,我是个软弱的人,我怕去面对。
又熬了三天。我和苇苇之间话很少,我们都在小心逃避着。有时候孩子哭了,我不吭声,苇苇也不动。保姆立即过去搂起来递给苇苇,说,宝宝饿了,要喂奶了。苇苇机械地给孩子喂奶,但有时候喂着喂着,眼泪就叭哒叭哒滴在孩子的小脸上。
第四天晚上,苇苇终于主动开口。她关了灯,沉默一下说,你还不问吗我说,没啥好问的,木已成舟。她说,不,我一定要告诉你,我不说,死不瞑目。
月亮照进来,一片幽光,我都很多年没见过这么好的月亮了,如今见到,又是这种局面。月光映在苇苇的脸上,但她没有抽泣,她的泪水无意识地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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