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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喝得并不多,但我还是醉了,醉得比前一天更严重、更深沉、更绝对、更牛逼,因为前一天我把自己喝伤了,这个我是知道的。这次,我一步一个脚印地摸到了厕所,我将那些被我嚼碎的尚未消化完全的酒、饭、菜一同吐进了小便池,显然,我此时的心情不如前一天晚上。我倒下了,我倒在了小便池下,我昏迷了。
是刘真男唤醒了我,是她的乳房唤醒了我,我看到她蹲在我的身边对我说:“先生,你醒醒。”我睁开眼睛看到了我的客户们,我很厌恶这样的场景,他们将我扶了起来,我发现我的西服湿了,充满了尿与樟脑丸的味道,我借着酒劲脱下了西服往刘真男的怀里一塞,口齿不清地说:“麻…麻烦您帮我……洗了,谢谢。”说完,我就被人架走了。
后来的事情很多我都不记得了,我只记得临走的时候叶公子一个劲地跟刘真男说对不起。
三天后,星期天,一大早我就接到了一个女人的电话,一听是刘真男打来的,她告诉我她已经将我的西服干洗好了,叫我去饭店拿。我躺在床上懒洋洋地告诉她:“我昨天晚上喝多了,起不来,还是你帮我送过来吧,谢谢”。她答应了。我又打电话给叶公子狠狠指责他不该麻烦人家给我洗衣服,上次的事情我已经足够对不起人家了。叶公子第一次跟我发脾气说:“不是你教育我对女人要狠一点吗?那天晚上我威胁她说如果不帮你把西服洗了,我们过几天就去砸她的场子。”我第一次发现叶公子散发着一些男人味,原来洗衣服这事是他自作主张给我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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