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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桐看着她说:“真看不出啊!士别三日,令人刮目相看。”
舒其琳冷笑一声:“别以为离了你,我就活不了。这世界上,谁离了谁还是一样活。”话说得没有底气,她心里暗自浮上一层冷。一个人睡,总是嫌被子大,病了时也只有一个人躺着,不会有人端来热水,小心翼翼地问寒问暖。这婚离的是有些仓促。
陈青桐的母亲呆了三天,三天里和舒其琳谈心,讲陈青桐小时候的故事,说他长得好看得很,班里的女生写情书给他,他倒吓跑了。又说当年他是够了复旦大学的分,可偏偏跑到这里来,大概是要遇到舒其琳吧,这样的姻缘,真是天造地设……听得舒其琳感动了几次,特别是听陈青桐小时候的故事时,她心里生出怜意,好像这个男子与她有着切肤之痛。
舒其琳决定,找时间和陈青桐谈谈,表明自己的态度:离婚是冲动了些,不如还在一起过吧,因为一个人的滋味太孤单,过了两个人的日子才发现,还是两个人温暖一些,何况他们那么相爱过,爱情曾经盛开如繁花,如果成了一地缤纷落英,那只能是他们两个人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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