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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我21岁,在工厂财务处做最低等的跑腿工作,每天要把从银行取回的“托收验货承付”传票送到全厂各个仓库,经保管员查实验货签字后再通知银行兑款或是拒付。韩铃的“精密元件”仓库办公室和财务处在同一幢办公楼的二层上,有时我去送票单,她那狭窄的小屋让保险柜货架挤得满满的,我们就挤挨得很近交接工作,那时我就能闻到韩铃身上飘溢的成熟女人特殊的汗味。
那时我已工作两年,独自从农村来到这陌生的城市,总感觉到无助和孤独,工作无味并且没有奔头,我失掉了年轻人应有的豪情壮志,心情灰暗近乎绝望。每天傍晚下班后,我就漫无目的坐上空荡的公交车,从所居的方位晃荡到城市的最东边,看着在霓虹灯的灿烂下幸福的人流,我羡慕着嫉妒着,内心深处涌动着莫名其妙的渴望。美好的爱情只有幸福的人才有资格享有,而孤独的我却只有永远的格格不入,那是在灰暗中盼望着什么却没有方向投奔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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