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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第二天一早,我浑身就像要散架似的,但我望着被单上那摊红红的血迹,我知道对于一个女孩来说,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我端起盆子倒上水打上肥皂,闷闷地洗了起来。
我一边洗一边想,这血迹就这样被洗去了,外人可以认为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可是,留在我的心里的印记,又怎么能够洗去?正当我这样想着的时候,我猛一抬头,望见他正站在一边坏坏地笑。好像还有那么一丝诡秘与得意。这让我无法接受。顿时,我就有一种寒毛倒竖的感觉。
“你在笑什么?”我冷冷地问。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好可爱。”他说。
“那样的事,难道仅仅用‘好可爱’所能表达所能诠释的吗?”我也不知道当时我怎么会用这样的语言来反问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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