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现场做“花生”
2007年7月20日,是一个令所有的“花生”们心跳加速的日子。
这种“花生”,跟我们平常吃的花生完全不一样;
这种“花生”,代表着一种人群,一种信念,一种精神和力量;
这种“花生”,就是近千万遍布在全国各地、支持湖南卫视快乐男声9号选手陈楚生的铁杆粉丝。
当晚,由湖南卫视举办的“快乐男声”选拔大赛,在经过了长达3个多月的层层选拔之后,终于到了最后冲刺阶段。来自西安赛区的苏醒与同城选手陈楚生,将在湖南卫视一楼的演播厅里“短兵相接”,争夺最后的冠军。
决赛之前的两三天里,大约有50多家媒体记者从全国各地赶过来,准备在决赛当晚打一场漂亮的新闻战。数十名摄影记者在现场架起了“长枪短炮”,各自抢占有利地形,等待一场好戏的开演。而海南的媒体更是倾巢出动,包括电视和报纸,都各派记者早早来到了现场。
我早在7月17日下午五点多就赶到了长沙。考虑到越往后采访空间越小,和天娱公司的徐冰吃完晚饭以后,就直奔彩排现场。
广电大楼华灯初上。没有风,被太阳炙烤了一天的地面,还在散发着白天的余热。大楼前面的广场两边,竖立着一排排巨幅快男广告,陈楚生和苏醒携手举过头顶,在空荡荡的广场上空,显得格外醒目。
早就听说广电集团警卫森严,即使有记者证在手,也不可能顺利进入,因此,我没有去碰这个壁,而是乖乖地站在门口,静候工作人员来接。
不一会,陈楚生的临时经纪人笑笑出来了,她问我要了身份证,在门卫办了个通行证,把我领进了排练厅。
身着粉红色T恤的陈楚生,正在T2区的一间小练歌房里练歌。看见我们推门而入,他友好地打了个招呼,然后继续埋头专注于自己的练习。在陈楚生排练间隙,我几次上前欲和他讲话,都被旁边的工作人员阻止了。这位工作人员解释说:“由于排练任务重,陈楚生已经连续十几个小时没有休息了。”
工作人员还说,每周一台直播节目,令节目组以及选手都感到压力很大,选手们通常要排练到深夜才睡觉,有时要排练到早上五六点,一天能睡五六个小时就很不错了。
18日下午3点,我再次来到排练现场。
从工作人员口中得知,下午3点陈楚生和苏醒会在演播厅进行第一次走台。在两人还没有到来之前,我遇到了此次快男的专用舞团——飞龙舞团主演月亮。在四进三的那场比赛中,一向以柔情低调风格著称的陈楚生,在比赛中突破自己,与月亮合作了一曲《酒醉的探戈》,高难度的舞蹈动作惊艳了全场,这一场她将继续为陈楚生伴舞。
月亮告诉记者,陈楚生以前没怎么接触舞蹈,没有舞蹈基础,所以动作不如苏醒那么快,苏醒则不用费太多力气教就能自己领会。她说:“陈楚生是一个非常男人、有点大男人气质的人。比方说,导演组把他最后一次落泪的画面剪接了一下,他就立即澄清说,他不会因为要拉票而去有目的地讨好观众,特别真实。他话不多,但做事认真。我有次问他:‘你为什么不把你的博客打理好,弄得漂亮一点?’他说:‘我若有这个时间,宁可多去做几首歌。’他对音乐真的很专注。他相比较苏醒,话就比较多,喜欢开玩笑,他经常对我们说:‘哎呀,我能走到现在,都是因为我长得太帅啦’。”
下午4点,陈楚生戴着黑色棒球帽,身着黄色T恤,出现在练歌房里。记者见到他时,他正戴着耳机,一边听歌,一边看报纸。可能是一直没有休息好的缘故,陈楚生的脸上带着几分倦意,真人比上镜时要黑。
看到大家纷纷拥过来拍照、录像,陈楚生显得有点羞涩和惊讶,但还是非常有礼貌地配合,看到熟悉的记者还主动打招呼。当有人提出要采访时,他迟疑了一下,然后说:“因为我还有一首歌要练,可不可以改个时间?”这时,工作人员走了进来,拦住了记者的提问,说陈楚生排练时间非常紧张,暂时不能接受媒体采访。
下回预告
在排练中,陈楚生显得非常有礼貌,比如哪个地方没有唱好,他
总会很谦虚地说:“老师,对不起,麻烦你将这一段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