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藏袍、彪悍的身段外加一把寒光四射的藏刀,乍见藏胞,感觉有股豪侠之气,让人不敢亲近。真的和藏族同胞接触,才发现感觉是多么不可靠。
在拉萨布达拉宫门前,我问两个来自阿里的藏胞,能不能拍磕长头的照片。他们两个本来在谈话,听到我的问话,马上收起话头,用目光友好而专注地看着我说:“可以拍,但是别站在磕头人的正前方。”
在林芝地区工布江达县的加油站,我看到一个很帅的藏族小伙子在加油。远处有雪山高耸,近旁是柳丝拂面,好一幅高原独有的画面。我问这个小伙子能不能给他拍张照片,他裂嘴点头一笑,雪白的牙齿仿佛有一道亮光闪过。
在桑耶寺门口,一个转经化缘的藏胞吸引了我的注意,他那么虔诚那么投入,我将相机对准他,是闪光灯让他看到我在拍照。他对我笑笑,神态自若,绝不伸手要钱。
青藏高原山高野旷,地广人稀,高天厚土孕育了性情耿直、豪爽大方的藏族同胞。他们乐观豁达,善歌舞、喜饮茶、爱喝酒、忌杀生,鄙视贪婪、狭隘和自私。走近他们,你会发现他们的纯朴、友好、善良。
结束林芝的采访,从八一镇出发往昌都方向进发。离开林芝县不久,我们车队看到一只野狗在咬一只绵羊,西藏人民广播电台的司机巴桑赶紧停车下来大声吆喝,我们的司机其美也停下车,电台的记者占都和普布捡起地上的石头赶走野狗。巴桑把羊拎起来,放到路边。那只羊本来是被咬倒在地不能动弹,被拎起来后,奇迹般地占了起来,一拐一拐地跑开了。看到羊儿安全了,我们的车队才重新发动上路。西藏人的这种悲悯情怀让人感动不已。
一路上我们经过许多的村庄和小镇,路边的藏族小朋友看到车来都给我们行标准的少先队礼,就是成年人也都给我们招手致意。
当然,在西藏采访的半个月,也不是没有遇见过尴尬的场景。在纳木错湖,我们看到一群肥大的羊群从我们身边走过,就习惯性地拿起手中的相机拍摄。还没拍完,就听到赶羊的一个藏族妇女用不太熟练的普通话喊道:“五块钱,五块钱!”我们一怔。如果要钱,就在我们拿相机的时候说啊,怎么拍了之后才要呢?我们想和她论理,但是转念一想,她又没偷没抢,羊是她的,拍照之前我们也该先问她同意不同意。虽然有一丝不快,但是,她看来也没有多大的错,我们很爽快地给了钱。
西藏是个古老而又神奇的地方,一方水土一方人,美丽的雪域高原养育出豪爽热诚,淳朴善良的藏族同胞。他们像高原的天空一样清新而少污染,走在他们中间,你会感到亲近、安全。(特派记者 丁时照 陈伟 刘晓博 韩志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