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孩对洪晃说,她开着这么一辆小车给公司丢脸。
餐厅在北京很有名,据说都是有身份的人在这里请客,门口的服务周到,有“代客泊车”一项。我到饭店门口的时候,前面有一辆BMW,车主明显是常客,只见门童半鞠躬地替车主开门,轻声地说了声:“×总,您来了。”车主没有回答,看都没看门童,拿着车钥匙的手一松,门童立刻伸手接住,就这样,在没有任何皮肤接触的情况下,“代客泊车”完成了。等我把车开到门口时,门童没给我开门,反而敲了敲我的玻璃让我开车窗,然后他不太客气地问道:“是来吃饭吗?”
我点点头。“那就下来吧。”
“你能帮我停车,是吗?”我停车技术相当差。
“嗯,不收你钱,”门童看都不看我一眼地说,“车钥匙放车里就行了。”
这天请客的是一位英国上流社会的夫人,可能还有个什么爵位。这夫人是个大闷棍,可以没有语调地自说自话一个多钟头,特别是关于英国上流社会的花园,只要你问一句:请问花园里面到底应该种什么样的月季?她就开始滔滔不绝、平声调地演说。你可以闷头吃饭、上厕所、甚至找个漂亮服务生在卫生间做爱,把这些动作都完成后回到座位上,保证她还在说她花园里的月季。我发现这个毛病在上流社会很普遍。上流社会的人比较喜欢听自己说话,他们都在跟自己的声音和身份热恋着。
上流社会在世界各国,包括中国是存在的,但是我想应该还是上流的思想,上流的艺术,上流的交谈,并不只是上流的物质。但是我懂个屁,我这个开下流车的人。
为了让所有开经济实惠型小车的人出口恶气,我说个下流笑话跟大家分享:
在森林里,大象和老鼠是好朋友。有一天,雨过天晴,他们一起出去散步,一边走,一边聊天。谈论森林里面的大事。突然,小老鼠不见了。
“你去哪儿啦?”大象问。
“救救我,”小老鼠声嘶力竭地喊道:“我掉泥坑里了!”
大象赶紧回头,发现小老鼠果真掉进了一个很深的泥坑。
大象马上把大鼻子伸进泥坑,不够长,没办法,大象只好抖擞一下,把他的大鸡鸡伸进泥坑,小老鼠顺着大象的大鸡鸡爬上来,得救了。
再走了一会,大象不见了。
“大象,你去哪儿了?”小老鼠喊道。
“救救我!”大象说,“我也掉泥坑里面了。”
小老鼠赶紧回头,发现果然大象掉进了一个更深的泥坑。
“我有什么办法?”小老鼠说,“我就是个小老鼠!”
“救救我吧。”大象恳求道。
小老鼠只好狂奔回家,打开车库,开着一辆奔驰到泥坑旁边,用一根绳子套住大象的脖子,另一头拴在奔驰车上,狠狠一踩油门,没戏,大象太重了。小老鼠只好又回家,把BMW开出来,又试了一下,还是没戏。最后,小老鼠只好把最心爱的劳斯莱斯开出来,使出吃奶的劲儿给了一脚油,大象终于被拉出来了。
这个故事的寓意是:鸡鸡大,就不用买豪华车。
倒霉的达·芬奇
小说《达·芬奇密码》在全世界卖了六千万册。在电影出笼的时候,整个基督教,特别是天主教都开始号召罢看这个电影,其原因是因为故事主要线索是根据达·芬奇所留下来的“密码”,寻找耶稣的后人,也就是说耶稣曾经结过婚,还生过孩子。刚开始,教会没有把这种东西太当回事情,像《达·芬奇密码》这样的小说是通俗小说,就是娱乐,这类电影叫惊险片,也就是看个热闹。可是慢慢发现事情不是这样,比如书里面的杀人犯Silas,是天主教中一个教派的忠实教徒,这个叫OpusDei(上帝使命)的教派在忏悔的时候要让自己皮肉受点苦,也的确在纽约莱逊顿大道上有一栋楼,这让大家觉得也许这个惊险片里面的故事似乎不完全是虚构,至少有点捕风捉影。这时候想想,很多人都把这事情当真了。
下期预告:
洪晃将著名娱记王小鱼拿来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