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记者致电雅图公司董事长谢敬,谢敬高兴地告诉记者,珠海客商已与自己取得了联系,并达成了初步合作意向,准备不久就来深圳实地考察。“等他来时,你一定要来作陪,因为这是你们的报道吸引来的客人!”谢敬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这样对记者说。(沈勇)
影响远在市场之外
在采访文博会的四天当中,留给我最深的一句话是深圳本土画家张远林的一句话:“不要小看文博会,他可能影响到一些孩子的一生。”当我们跳出交易、市场、国际化等本次文博会的主流词汇之外,仍然可以触摸到文博会影响的清晰脉搏。
我采访的是书画艺术馆,这个馆相对于其他馆来说比较冷清,但是和其他馆不同的是,有些观众可以在一幅画前面蹲上半个小时,仔细揣摩里面的一笔一划,不少人还逮住现场的老画家问这问那,死缠不放。四天来,有一种特别的风景常常在我的眼前出现:推着婴儿车的年轻父母久久停留在一幅画前面,头发花白的老人带着小孙子蹲在一幅书法前面,在空中用手指模仿笔画的走势。画家张远林说的“影响”就是这个,也许一个孩子,他不懂得这幅画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这幅画的价格有多高,但画里面传达出来的美感,可能让他从小就记住了。张远林说,巴黎之所以被称为艺术之都,不是香榭丽舍大道有多美,而是在每个画廊在周末时的人流量,以及一幅画的面前停了多少辆婴儿车。
文博会虽然只有短短四天,但是它前期的宣传,以及展览过后的讨论,可能让文化的力量牢牢地印在一些热爱它的人身上。从市场的角度来看,一幅画的价值表现在它的市场价格,以及一个收藏者对它的热爱,但从人类的发展来看,英国小说家和戏剧家毛姆则认为,文化的价值在于对人类品性的影响。影响远在市场之外。(叶志卫)
旁观记录者的自豪
为期4天的文博会结束了,但人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我主要进行动漫游戏展馆的报道,4天时间基本都“泡”在馆里,30多小时的采访观察,让我油然而生一种自豪,一种历史发生时我在场的见证者的自豪。
想想上世纪90年代以来的国产动画,浮现在脑海中的多是孙悟空、葫芦娃、哪吒、阿凡提等“老同志”的身影,再想想国外的动漫卡通人物近年来一直保持“大举进攻”的态势,不由得为民族产业担心,为孩子们接触不到我们自己的优秀动漫作品而忧虑。但走进动漫馆之后,担心被自豪代替,忧虑被欣喜冲散,民族动漫企业已经吹响了进军号角,一个个技术一流、创意不凡、着力市场的企业开始在产业链的各个环节挺直脊梁,大步向前。
走进动漫展馆,太阳卡通、紫金城数码等深圳动漫企业的展位面积很小、布置简约,几块不大的画版却让美国、法国的客商驻足良久,一台正在播出原创三维动画的显示器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引发小小的交通“拥堵”,展现出本土作者非凡的创意设计。打破美国“垄断”的首部全CG电影《魔比斯环》仅仅是片花展示,亦幻亦真的宏大场面已经倾倒无数海内外的发行商,美国、希腊、葡萄牙、泰国、新加坡和中东地区的人们将首次与国内观众同步观看一部动画大片。魔力猫、布袋熊猫等土生土长的卡通形象更是热门“明星”,印有它们形象的各类用品占据了馆内相当面积,大有誓与米奇老鼠、叮当等“外来者”一争高低的气势。
小小的展馆,大大的舞台,中国卡通形象在这里闯进人们心里因童真而柔软的那一部分,民族动漫企业在这里厉兵秣马宣告自己的雄心与征程,我在这里作为一个旁观记录者而自豪。(吴凡)
文博会永不落幕
第二届文博会结束了,但好戏还在后头,希望还在后头。文博会闭幕前夕,记者见到了在四号馆推销自己印刷新技术的深圳人张新华,虽然在会展期间,他没有达成一项确实的意向,没有做成一分钱的生意,但他仍然显得十分高兴:“真是不虚此行,最少有三个客户对我的项目感兴趣,我们约定会后再去考察、洽谈。”
会展期间那一串串鲜实的数字确实令人兴奋,但文博会给我们带来的远不止于此。会展毕竟不过四天,而要达成一项协议,很多事情需要细谈,很多东西需要考察,于是大家彼此交换名片,会后联络。推销印刷新技术的张新华、转让商标的刘键,还有来自甘肃的朱发元,他们无不收获一堆的希望,而且首届文博会的经验也证明,这种希望确实很实在。朱发元很有信心地说:“回甘肃后我就会尽快把资料发到各经销商,我的香包很快就会找到海外代理商的。”
希望不止于此。文博会不仅是一个展示、交易的平台,还是一个相互学习和交流的课堂。文博会开幕头一天,上海文汇新民联合报业集团社长在接受采访时,要求记者一定要写得谦虚一点:“我会拿着名片挨家挨户地去拜访,去取经、学习,看看大家有什么好的做法我要带回上海去。”西藏参展团、吉林延边团、河南团、河北团……记者接触到的各团工作人员,都异口同声地表达了“学习”的宗旨。延边团负责人还总结了此行的成果:“第一,我发现很多城市、企业对文化产业的认识很到位,观念很先进;第二,发展文化旅游兄弟省市有很多成熟、成功的运作经验。这些我们回去都要好好总结、学习。”
希望的种子播下去了。而文博会永不落幕。(陈海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