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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心比我想象中的要年轻许多。听我这么说,她爽朗地笑了,她说自己生性开朗,从来没有什么心理负担,这也许是最好的保养品吧。不过最近,她却陷入了一场思想的混乱当中,急于找人倾诉。
我的要求他说“做不来”
我的父母在上个世纪60年代参加支内,离开了上海。在我8岁将要开始读书的时候,为了便于照看,父母把我一起接了过去。这样,我在外地一待就是三十多年,从读书到结婚生子。到了90年代,有政策说支内人员的子女可以回上海,条件是子女必须在25岁以下,我已超龄,没法回来。但我对上海还是有着一份特殊的感情。
我和山岚在同一系统工作,在那里都干到了管理层,经济条件在当地算是很好。我们也是单位里众人称赞的好夫妻,可是,处在这段婚姻当中的我感觉却没有那么好。我和山岚是两种不同性格的人,往好里说是互补,往差里说是没有共同语言。我性格外向,心里有什么事情总是搁不住。而山岚却是“闷葫芦”型的,从来没有过体贴浪漫之举,回到家话也不多,别人总以为他很有城府,其实我最明白,他心地很好,人也很简单,只不过是内向罢了。结婚以来,我也曾经提过几次让他对我好一些,在生活中创造一些情调,可他总说做不出来,我也就让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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