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类最大的不平等,是出生地的不平等。
前年4月,我去杭州,住到了西湖柳浪闻莺的一家饭店。早起看西湖,薄雾似纱,堤柳如烟,正是“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的季节。虽然不是“西湖七月半”,但已能领略西湖“山色如娥,花光如颊,温风如酒,波纹如绫”的美丽了,此时,徒发“恨不生江南”的慨叹。
接着“五一”节,我去了青藏高原的核心地带——可可西里。虽已是春去夏来的季节,这里却是冰天雪地,晚上,寒风砭人,风吹倒了我们的帐篷,但没有人愿意起来重新支起,任它压在身上。在平均海拔5000多米的地方,人昏昏欲睡,一举手一投足都要付出不小的代价,然而这个所谓的无人区,却生活着一些牧人。在去长江源——姜根迪如冰川的路上,两个牧羊姑娘,见到我们的到来,以为遇到强盗立刻弃羊逃走。望着她们在寒风中远去的背影,我在想:她们非得生活在这样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