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珙县麻塘坝僰人悬棺岩画中,圆形图案在悬棺岩画中占有相当的比例,大多数研究者都认为这些圆形的图案是铜鼓图案(也有的称着铜鼓徽),这样的认可来源于川滇悬棺地区出土的铜鼓,而铜鼓的鼓面恰好也是圆形的,对于悬棺民族来说,铜鼓是稀有之物,是地位权力,财富的象征,铜鼓贯穿于悬棺民族的社会生活实践中,因而,铜鼓也成了他们这个民族的崇拜之物。
我认为,如果把悬棺岩画中的圆形图案结论为描摹的铜鼓图案是很不准确的,当然,我们也不能排除悬棺岩画中也确有描摹铜鼓的现象,但是,只要再认真对悬棺岩画的其它图案进行对照比较,我们就不难看出,悬棺岩画中有的圆形图案描摹的其实是女阴生殖器。比如,悬棺岩画中有一幅红色圆形图,中间留出白色“S”形的图案,而“S”形的上面弧形部分转弯的地方故意留出一个环状形,很明显,这是描摹的女阴生殖器。再比如,位于麻塘坝白马洞悬崖绝壁上的花瓣形岩画,花瓣的中间是一个小圆形,不难看出,这个花瓣图案描绘的是女阴生殖器。把花瓣比喻为女阴,以花心喻阴蒂,这样的比喻和描绘在古代的艺术作品中很容易就能找到。
据考证,佛像所踩的莲花就具有这样的含义,在佛经上,“莲花部”是指女阴,“金刚部”是指男根,佛像世代相传,人们往往只看到了慈善的佛像,知道莲花象征着圣洁,是“出污泥而不染”的典范,却把莲花本来的象征意忘却了。在古代文学作品中,我们也能找到把花比喻成女阴的描写,比如:把女性阴道称着“花径”,把和处女性交称为“开苞”,因处女膜破裂而流血叫着“落红”,这样的象征直到明清小说《金瓶梅》中还有描写,就是到了现代,还有人把阴茎深入女阴比喻成“直捣花心”。可见,把女阴比喻成花由来已久,就是在我国现存的,如内蒙古阴山岩画,贵州省巫山岩画、银川贺兰山岩画和内蒙古桌子山岩画中,都可以发现用花象征女阴生殖器的图案。在西方的一些早期的人体绘画作品中,画家们在女阴部分也习惯画一朵花,在这里花就成了女阴的象征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