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逢
当这位巴黎电影人,也就是艾莉斯的飞机在纽约降落时,葆拉正在位于布鲁克林东村(East Village)的公寓里收拾房间。作为一名自由撰稿人和电影批评家,葆拉小部分时间是在家照顾2岁的女儿杰希(Jesse)。2004年4月13日早晨,葆拉陪着杰希上完体操课,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我并不想这样贸然告诉你,”对方说,“但你有个双胞胎姐妹。”
出于当过10多年记者的职业习惯,葆拉下意识地拿出纸笔:“你是谁?”
“凯瑟琳·鲍罗斯。”这位路易斯·韦斯收养之家的收养服务部主任,终于帮助艾莉斯联系上了葆拉。由于葆拉10多年前曾与她们联络过,使得这次寻找无比顺利。
此时,窗外下起了倾盆大雨。葆拉觉得“心口好像压了块木板”,“完全无法呼吸”。她觉得自己这辈子只有过两次这种感觉。另一次是大学二年级的报到日,她从地铁的楼梯摔了下来,头重重地砸在水泥地板上。当急救人员把她放在担架上时,她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看着记事本上“艾莉斯·莎因”和“巴黎”的字样,葆拉拨通了凯瑟琳的电话。
“你好!”电话里传出和自己几乎相同的声音。
“艾莉斯?”葆拉这才意识到拨错了号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