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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艾莉斯情绪异常低落的1987年,身处波士顿的大二学生葆拉也感到浑身不舒服。她整夜给朋友打电话,诉说着无尽的空虚。当诉说也不管用后,她便开始暴饮暴食:一大勺土豆泥、好几碗麦片外加数碟炸薯片,这仅仅是一顿午餐。到了晚上,她不断用手指抠着喉咙,吐得到处都是。
这在旁人看来简直不可思议。这位优等生本该享受人生才对。作为韦尔斯利女子学院的学生,葆拉各个方面都出类拔萃。她不仅担任班长,还是校报的主力记者。
“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前所未有的孤独。”葆拉事后回忆说。
她不由得想起了生母,或许这位从未谋面的女人能够解释一切。根据1983年纽约州出台的法律,收养机构必须向收养人和成年的收养子女提供医疗信息,其中包括遗传疾病、孕期是否吸毒或者服药等等。
一周后,来自路易斯·韦斯收养之家的回信说:“资料显示,你的母亲是个28岁的单身犹太女性。她是二流大学的高材生,读了一年便辍学回家。”负责接待的人猜测,这些异常举动可能是出于青春期的叛逆。
但这段叛逆插曲,并没影响葆拉大学顺利毕业。接下来,她又获得纽约大学电影学硕士学位,并且结婚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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