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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科学家,我究竟应该坚持什么?”克鲁格曼似乎并不为此感到羞耻。
彼得·纽鲍尔也拒绝对此发表评论。当葆拉拨通他的电话时,一个东欧口音回答:“我很忙。”然后匆匆挂断了电话。
对此,艾莉斯幽默地比喻:“好像他是个邪恶的科学家,而我们是实验室的小老鼠,现在来找他报仇似的。”
有关这项研究的秘密,一经披露立刻引起轩然大波。哥伦比亚新闻公司的《周日早间新闻》栏目以《以科学的名义将双胞胎分开》为题进行报道。美国国家公共电台则播出了题为《每个人都应得到尊重》的广播故事。
遗传学家托马斯·鲍查得(Thomas Bouchard)评价伯纳德和纽鲍尔“几乎可以说是魔鬼”。同样作为双胞胎研究专家,他只是将孩子们带到实验室。在一周的时间内,安排他们住在不同的房间里,回答上万个同样的问题。通过对比分析,然后得出结论。
“没有人有资格,无论用什么借口,剥夺别人的幸福。”托马斯补充道。
斯本斯·查平收养之家的退休主席也表示:“我们从不这样做。”这是美国最大的收养机构之一。
获得普利策图书奖《双胞胎:谁能告诉我们,我们是谁》一书的作者劳伦斯·赖特(Lawrence Wright)统计,全世界大约有不到300对失散的双胞胎最终重逢。与葆拉姐妹不同,他们大多数被亲戚分别收养,并知道对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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