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在闽南海边长大,与台风的“交情”比谁都深厚。几年前,台风就像洗发店的小弟小妹们,全都叫“号”。时代不同了,台风如今也都取了洋名。同事小岳忽然问我:您这半辈子见过几次
台风?说实话,我是伸出双手双脚也数不清啊。
去过我老家的人都知道,那里海边的房子都是用石头水泥砌起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抵御台风。打在娘胎里时,我就练了健美。这注定了在台风面前,在同学笑话中的我,身上总是多了一些配件—身背沙包,怀揣秤砣,头盖铁锅。每次台风来袭,乡亲们喊着战天斗地的豪言壮语,而我总是那么低调,那么谦逊。我深知,在台风的淫威下,我这种身材很容易沦为无线风筝,飘向铁观音的故乡或大红袍的祖籍。
昨天在一个活动中我遇到中国女足宿将滕巍。这位老前锋继承了她奶奶与菜贩子谈斤论两的耐性,一五一十地掐着指头给中国女足“算”起命来。但她没算到,一场台风不期而至,给丹麦队送来鸿福,吹走的却可能是东道主的最后一线希望。天有不测风云,“队”有旦夕祸福。我有“抵风秤砣”,中国女足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