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乱——世”小说序言里用五个破折号,一字一顿抒发的正是小人物的嗟生之叹。自古以来,生存对于中国人来说,始终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回避死亡更是普遍的态度。敢于直面生的焦虑,使得这本题材和笔调接近海派通俗言情的小说变得严肃起来,而它为众多“白骨精”作传也是带着同情的平视角度。单就这两点就能使人对它产生敬意。作者说:“我决心为那些群体中的个体树碑立传。不是为了讴歌,更不是为了批判。只为了纪念,纪念那些真实。”只可惜作者纪念的心太切,悲叹大大超过了悲悯,渲染了太多阴森的死亡气息。个人以为有点温厚不足、怨刺有余。(邓淑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