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的学生时代刚刚结束的1996年夏天,杨澜与哥伦比亚广播公司曾数次获得普利策奖的制片人莫利斯·莫米德共同导演制作了《2000年那一班》的纪录片,长度是120分钟。该纪录片在哥伦比亚电视网晚7点的黄金档全美国播出后,赢得了美国电视评论界的一致好评,并创下了亚洲主持人进入美国主流媒体之先河。
与风对话的女人开始了与众不同的自言自语。不知道是杨澜在梦中的窃窃私语赢得了业内人士的认可,还是杨澜编织的梦境让观众再也走不出去。可以肯定的是,美国的留学让杨澜开始脱胎换骨,以新的电视方式让美国的电视观众开始接受并喜欢上了这个女人。
你永远都无法去捕捉观众的心理,所谓众口难调。当这么多的人为了同一个节目、同一个主持人疯狂到一种痴迷的程度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是什么样的经历让这个女人有如此大的魅力?是与风对话的痴迷?是来自东方的神秘?还是她的典雅在电视画面里的再现征服了这个流着西部牛仔血液的民族?
这就是杨澜现象,以杨澜方式制造出的杨澜效应。
同年,杨澜入选英国《大英百科全书世界名人录》。就是在这一年,杨澜与上海东方电视台联合制作的《杨澜视线》节目也成功地发行到全国52个省市电视台,该节目的收视率在各地文艺节目中位居前列。
1997年4月,杨澜应联合国副秘书长之邀,作为东亚唯一代表,出席了联合国世界媒体圆桌会议,11月又应邀出席联合国“97世界电视论坛”。
轮回好像是杨澜在事业上注定的命数。在这个观众能看到杨澜,杨澜看不到观众的对话里,杨澜就像风中自言自语的行吟诗人一样,与风对话,与风舞蹈。用风中编织的一个又一个美丽的像童话一样的寓言,美丽所有人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