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认识,你们就那么亲热?是只鸡!”
“鸡?!”王为涛意为她说前面有一只鸡,猛一踩制动,使得没有防备的任霞,虽系有安全带,但还是碰到了前门框上,痛得她捂着头大喊:“你到底会不会开呀!想害我啊,没安好良心。”
“你不是说有一只鸡嘛,在哪里,在哪里……”
“哼!装样。还是革命军人,我看你、你给部队抹黑……停车,停车,我下来,我不愿同你这样的军人败类为伍……”任霞说着,下了车,气呼呼地走了。王为涛了解任霞的小孩脾气,没理她,故意一加油门开走了。这时,任霞才忽然醒悟,车是自己的,忙招呼:“停下,停下,车是我的……你这个混蛋……”眼看着汽车消失在夜色中,任霞害怕起来,她环视了四周黑洞洞的世界,吓得哭了起来。
“好了,上车吧。”王为涛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任霞身边,她像个小孩子似的,乖乖地上了车。
“家在哪条路上?往哪走?”
“她,她真是你刚认识的?”任霞说话显然柔和了许多。
“是啊。”
“你是一个军人,怎么如此随便。”
“唉。”王为涛叹了一口气,说:“转业了。”
“转业了,应该放松、浪漫一下,你们干了没有?”
“干什么?”
“还干什么呀,就……就……唉,就那个、那个,哎,你到底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啊。”任霞说不下去了。王为涛大笑起来:“你呀,还自意为聪明呢,你就没看出她是干保险的,哈哈……”
“啊。”任霞舒了一口气,说:“干保险的也好不到哪里去!”
“保险公司不是很好吗?怎么……”王为涛听了虽然很不是滋味,但还是忍不住问。
“那是以前计划时代,就一家。现在市场经济了,保险公司逐渐多了,就这么一碗粥,一个和尚和十个和尚吃不一样。”王为涛心想:怪不得自己连跑了几天没一点收获呢,不由地更加烦乱起来。
“你转业了,分配到哪个单位里了?找人了吗?”
“我……保……”不知怎么,王为涛不愿说出保险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