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据跟踪报告,××号(即此人,特务用编码保密)常去化龙桥《新华日报》社,都是半路下车,不走正路而是绕李子坝山野小径,远出正路一倍,甩掉“尾巴”。
另有报告,他夜访四得村×号,内有文化人秘密集会,经派人化装保甲去查户口,只知户主沈端先,其他客人姓名不知。
我一看坏了,沈端先就是夏衍,在他老先生面前玩化装简直是班门弄斧,他的客人也不是一般的文化人。可见被跟踪的是个未公开的大共产党。
于是一人跟踪改为三人交错,颇费了点精力,发现此人与龚澎几次进入一家外间极少人知,又无营业执照的宽仁医院专为医务人员设置的西餐厅,进入那里的都是高级知识分子,大都用外语交谈,临街则是嘉陵茶社,特务们忽略了……
我们忽又跟踪发现他俩在民生路若瑟堂一侧的一家照相馆中拍过照,于是由我出面,轻易加洗得这张照片……
最后只得把照片交“特情”查认。不久,经新华日报幼儿园的特情报告,此人是南方局的乔木(乔冠华)。
文章摘自《我的父亲母亲:乔冠华与龚澎》 中华书局 作者:乔松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