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济大学文化批评研究所所长朱大可指出,作家和批评家的互相鄙视,或者说鄙视中互相不信任,由此导致了批评已经完全丧失了对文学的这种影响,成为一个自我封闭的学术体系,退缩到核心深处,并且卷入了垃圾化的进程。学院批评家后继无人,这是一个最大的危机。
“在我看来,文艺批评真正的要害,是没有是非观、价值观和立场。统一标准或尺度的丧失,并不意味是非观、价值观和立场也不要。对与文学艺术相关问题的阐释、解读是对的,但过度阐释或言不及义的言辞表演,伤害了批评的尊严,让批评发出真正有力的声音,让批评有是非观、价值观和立场,是纠正当下批评被诟病的最好手段,也是维护批评最高正义的唯一途径。”评论家孟繁华在“应该怎样评价这个时代的文艺批评”的精彩发言,赢得在场专家的热烈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