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毛看父亲拍了桌子也不惧怕,反倒嘻嘻笑着抬头看父亲,她说:“我要是去外太空,担心受怕的人是你们。”
“一定要去吗,妹妹?”缪进兰拉拉丈夫的衣襟,不让他与女儿对着来。
三毛冷笑:“不去也可以啊。不是他疯就是我亡。”
死亡对二十一岁的三毛来说已经不是新鲜事。
在她还是两三岁的幼儿时,她就失足摔进过成都老家厨房里埋在地上的大水缸。当时全家人都在外面吃饭,听到厨房里有异响,赶去看时,她已经倒立在水缸中,呼救不得,就尽量将小脚伸出,将水面拍打有声。这次接近死亡是无心,但是少年时的几次却是存心了。
回到三毛的少年看看吧,虽然陈家人都在尽力去遗忘那些不堪回首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