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迹象表明,联邦调查局里有任何人读过爱因斯坦写的和他的人生哲学相关的文章,不然的话,他们就会知道他们找错了目标。正如弗雷德·杰罗姆指出:“总的说来,联邦调查局的档案很少引用爱因斯坦本人的看法。除了他在1947年写的小册子《要原子战争,还是要和平》和几段零碎的话,档案里没有任何他本人写的文章或对他本人的访谈录。”
当然,这并不是说所有关于他的报道都是不真实的。如《纽约时报》1937年2月5日刊登的一篇报道提到,爱因斯坦表示,他为那些拒绝支持西班牙共和政府的民主国家感到羞耻。
还有,“陆军军事情报部的记录显示,有关部门建议允许爱因斯坦‘进入有限的需要他服务的研究领域’。这个建议得到了海军的同意,但是在一封1940年7月26日的信中,陆军情报部的乔治·维齐·斯特朗将军声明,陆军不能允许爱因斯坦参加研究”。
另外,“爱因斯坦在1947年说过,法国共产党是法国唯一拥有坚实组织和明确纲领的真正的政党。在这篇刊登在法国共产党报纸的公开的声明中,爱因斯坦批评了美国的军事政策,他表示,国际审察并不足以维持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