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 定语不会伴随我VS诗人加定语很可笑
新京报:最近在读什么书?
张悦然:艾米莉·狄金森的日记,《孤独是迷人的》。
郑小琼:《老子》和《俄罗斯思想史》。
新京报:目前各自的文学偶像是谁?认为他身上的哪点最有价值?
张悦然:弗吉尼亚·伍尔芙。她对于写作的那种专注令人佩服,以及她在文体创新方面所作的探索,也是非常可贵的。
郑小琼:西蒙娜·薇依,她的独立精神很可贵。
新京报:你目前写作中遇到最大的困难是什么,怎样克服?
张悦然:孤独。每次沉入写作时,都要很长一段时间,让自己保持孤独的状态。但长久处在孤独的状态里,人就变得很脆弱,还会怀疑自己,这几乎是无法克服的。
郑小琼:自己读书太少,有很多事情没有能力表达,我只能努力地读书。其实我一直认为困难总是慢慢会克服的,生活会越来越好的,所以暂时没有感觉。
新京报:女性的身份对于你的写作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张悦然:我认为有。我仍可以感觉到自己生活在一个充满男权色彩的社会中,所以女性视角肯定与男性视角存在一些差异。我意识到了这些差异,在作品中会关注这些差异,但我也反对过度强调和标榜这种差异。
郑小琼:没感觉,只不过在我对东莞打工女工做调查时有些便利吧。
新京报:对于公众给你们的定语“80后一姐”和“打工诗人”是否满意?
张悦然:从出版第一本书开始,各种定语就被加在我的身上。它们不断改变,却都是和作品无关的。我最初可能在意过,但是到现在,早已无所谓了。不管它们好或者不好,都只流行一段时间,不会一直伴随我。
郑小琼:我反对在诗人前面加上任何定语。我认为这是一种很搞笑的行为。就这个问题我还需要表明自己的立场,我以为有打工题材的作品,它们可以叫“打工诗歌”“打工题材的文学作品”,但是如果在诗人或者作家前面加一个定语,诸如“打工诗人”“打工作家”这就是一种搞笑的行为了。
新京报:看过郑小琼(张悦然)的作品吗?
张悦然:只是听说,还没有看过。
郑小琼:她是一个很善良而富有才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