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床架上的塑料盆是接雨用的。
艰难供养女儿读书
莫裕萍告诉记者,在丈夫去世后的第二个月,为了凑足女儿小学二年级第一学期的学费,她天天在外面奔波着,希望能找到一份工作。其间,她做过推销IP电话业务员。后来考虑到做这行没有什么固定收入,她便应聘去做保险业务员。但由于没有经验,虽然很努力,却一单都没有做成。反而在参加保险业务培训时,把做IP电话推销员赚的800多块钱差不多都花光了。
“眼看女儿开学时间临近,我急得不得了,由于娘家和丈夫家的人都帮不上忙,走投无路的我不得不辞掉保险业务员的工作,转而到附近的小区给人家铲草和搬砖。虽然这种打杂的收入很低,但却比较实在。后来东拼西凑,终于在女儿开学当天,凑足了1300多元钱的学杂费。”
莫裕萍说,在丈夫去世后近7年时间里,为了维持生活,为了供女儿读书,她先后在工厂做过杂工,在制花厂当过清洁工,给别人做过农活,在工地搬过砖头,给小区铲草等,照她的话说,只要有人需要,能做的她都做。
在生活方面,她尽量节省开支,平常都是吃一些白菜和粥。住的瓦房只有20余平方米,还是丈夫的爷爷留下来的,已有70多年历史,经常漏雨,她便在床架上放上塑料盆接雨。
除了现实生活的困难外,让她更为痛苦的是心里面的痛。
“丈夫去世后,女儿的一些同学经常当着她的面说她没有爸爸,为此,女儿一回到家就哭,看得我心都酸了。此外,以前由于社区里没有接送小孩的校车,因此体弱多病的女儿每天都要独自骑着自行车到30多公里外的学校读书,因为我实在没有时间接送她,去学校的路上有3个大路口,很不安全,每天女儿一出门,我的心都紧揪着,真怕出什么意外。”
生活实在太艰难,又没有人可以依靠,莫裕萍在极度无助和伤心的时候,经常躲在房间里哭,由于哭得太多,她的眼睛现在不太好了,一到晚上如果没有灯,她几乎都看不到东西。“我现在才38岁,估计到50岁可能什么都看不见了。”她这样对记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