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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闺女,爸爸睡不着,你今晚陪我睡吧。”他顺势就要把我压到床上。
“爸!”我用力地喊着。看他被我的大叫惊得有那么一会儿的迟疑,我赶忙拉着被子往里躲,涨红了脸说:“您别胡思乱想了。明儿我给您买个收音机,省得您闲得发慌。”
见我眼神中的不容置疑,他懒懒地下了床,回了自己的屋。
我再也睡不着,也不敢再睡着。不到凌晨四点,我胡乱穿好衣服就急匆匆跑回了自己的家。
我该怎么办?我要怎么去面对这一切?我不能告诉任何人,即使是我的丈夫都不可以,为了大家好,我只能忘掉,当它不存在,当它没发生过。可是,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我开始找各种理由不去看他,对于他的打电话追问,我都推说家里农活太忙;实在万不得已,必须要去时,我也是能拖就拖,拖到晚上看他一眼就借口天太黑了赶紧回家。曾经,我进出自如、留恋不已的家门如今却令我难以启齿、能避则避。
再去看望他时,我只觉得恶心,我都不愿再叫他“爸”,更不想看他的眼睛。他一切都表现得自自然然,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可我做不到这一点,那晚成了我心中的一根刺。
后来,为了逃避去看他,我借口到市里来打工。我挑最累、最忙的活去做,找一切借口不回家。一年了,我一直在用不停地工作麻醉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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