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www.sznews.com 2008-05-04 08:12 深圳新闻网 【字号:大 中 小】
大多数的同学在为职业奔波的时候,汤米为我找了一个很好的起点。我在嘉里中心上班了。在那里,我承认,我心底里的争强好胜又开始冒出来了。
军在毕业后去了一所中学,在那里当老师。他给我来电话说,学校的篮球场同大学里一样大,学生们很喜欢他。可是我发现,我对那些话题不再感兴趣了。我们的交往在一次见面之后自然“死亡”———他依旧是一身运动装,这身校园里很大众的装束,在如今的我看来是如此地不合时宜;他又带我去吃火锅,那种场面闹哄哄、地面滑腻腻的火锅店,我怕弄脏了我的套装。
结果,我们找了一家咖啡店吃了一顿简餐。
我是我,他是他,什么也不用说。我知道,他也知道,曾经的亲密关系自然而然地结束了。我们也通电话,渐渐地觉得彼此的生活太不相同,就此没有了谈话的兴致。一场恋爱能够这样平淡地自然“死亡”,对于我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表面风光的婚姻
工作两年之后,我与汤米结婚。婚礼在五星级酒店举行。就在那一天,我收到了一束军送的玫瑰花,还有一张署着他名字的卡片。这是他第一次送花给我,那束花娇艳欲滴,我捧着它在婚礼当日拍了不少照片。但说实在的,它并没有激起我心底的波澜。
汤米买的房子是一套位于西区的复式房,他还为我的父母买了一套小房型公寓房(房产证上我是户主)。而且,他仪表堂堂,有外籍护照,却依然说中文。这样一个男人在大家眼里是无可挑剔的。
婚后半年,他得到一次外派的机会。我随他一起在那个东南亚的小国生活了两年。那两年其实是我们真正的单独相处。他的工作很紧张,而我那时没工作,在家料理家务。我感觉他的变化是那两年开始的。一次,他回家发现家里的地板上有几滴水,问我是谁弄的。我正在厨房忙,便说,我也不知道啊。他立刻把面孔板下来了说:“你一整天在家里怎么会不知道啊,地板要烂掉啦。你怎么这么粗心,成天在家里做家务,连这样的事情也处理不好,你还会干什么?”
来源: 新闻晨报 编辑: 才楹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