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心里说着狠心,说今天晚上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再给你开这扇门了。我把客厅的灯关掉,默不作声地窝在沙发上。而他没再按门铃,却叫得更大声。他说:你是不是在洗澡啊?然后就安静了,我猜他是真以为我在洗澡,所以站在外边等着开门。
这样相持了大概有20分钟,我开始轻手轻脚地站起来,把那些被我踢倒的矮凳扶正,再把两个抱枕从阳台上捡回来。
我总是这样,自以为倔强,内心里却想着妥协。过去把门打开,都还自欺欺人地说是想去看看他还在不在。他看着我,脸上堆着笑,难以捉摸的表情。他说:我知道你一个人躲在家里发脾气!那么轻易就被言中,我无力反驳,把头垂得更低。
爱他的柔弱,如今却为柔弱所伤
我拿起一个抱枕往他身上砸去,想说什么,却已泣不成声。他过来抱住我,说你别哭,千万别哭啊,你一哭我就觉得自己该死。
我用力想要把他推开,带着哭腔大声喊道:你这样对我,是不是觉得我离不开你就好欺负?他不说话了,紧紧地把脸贴在我耳际,像一场无声息的安抚,可我觉得这一切都假惺惺的。
他说:我中午在街上碰到你那个好朋友了,就是以前经常来家里玩的那个,叫什么来着?是陈子还是陈芝啊?我说:我已经知道了,你还有什么要向我解释的。
他说:我就知道她会打电话给你。我说:你还怨别人是不是?他摇了摇头,然后松开我,一声不吭地找衣服洗澡去了,留下我一个人呆呆在站在客厅里,无所适从,像个挨了疼痛却找不到伤口的木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