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www.sznews.com 2008-04-03 08:54 深圳新闻网 【字号:大 中 小】
一次,我们为了添置理发店家具的事争执起来,她便跑出了门,到晚上都没回来。我在家里急得发疯,生怕她出什么事。几天后,她才给她妹妹打电话说她去了九眼桥的劳务市场,现在已经在一家影楼上班。“你问她回不回来,不回来就没她位置了!”我大声地对她的妹妹吼。第二天,她回来说:“我身份证被扣了,老板说我签了合同,不准我走。”我二话没说,给影楼方交了200元违约金拿回了身份证。“以后我再也不一个人离家出走了!”回去的路上,阿莉对我做了保证。
我们交往了两年,她极端的行为和偏激的做法让我心有余悸。几次想主动提及结婚的事,我都是话到嘴边就不得不咽了回去。直到1999年,那天,邻居的一个老婆婆突然笑着对我说:“小伙子,恭喜你,你要做爸爸了,我看你们阿莉的肚子有啦!”“怎么可能啊?!”我感到莫名其妙。后来,我带着疑问送阿莉去医院,最终医生告诉我:“你的妻子不显怀,孩子已好几个月大了都看不出来。”“那如果做手术是不是有危险呢?”我问。“手术是可以做的,但很可能大人和小孩都保不住……”听到这里我心里一震。回家后,我便决定和阿莉举行婚礼。也许当了妈的女人能够慢慢成熟起来,我相信她会改变的。
来源: 成都晚报 编辑: Jenny D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