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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曾经那些流泪的夜晚,我突然很想见见他。
文/王宏霞
挣扎-中看清了自己
在熙熙攘攘的候车大厅里,突然发现人群里那个健美的身影,眼睛有一点点热,他终于还是陪我来了,怕我出差的旅途太寂寞,尽管只有不长的两个小时。
接着就开始嘲笑自己的故作平静,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里有多高兴。
一路上他都在软语相劝,一会儿说个笑话,一会儿故作正经地来一段典故,还不时地问我一句,对不对啊?我真想笑出来,想不出他那么桀骜不驯的性格下面还有这样温柔体贴的一面。
办完了我的公事,我们找了一个幽静的餐馆。餐厅里钢琴曲的声音水一样浸漫过来,让我仿佛看到了遥远中苏边境的白桦林和红房子。
他一个劲地把我最爱吃的酥炸鱼夹到我面前的盘子里,直到我面前堆起了一座嶙峋的小山。
我说,你干脆再找一只猫来吧,它肯定不会失望。他笑笑,不语,眼神定定地看着我。我在那汪澄澈的水里拼命挣扎。
只喝了一点点啤酒头就有点晕,但我知道自己躺着的这张床是放在一个宾馆的客房里。厚重的绛紫色窗帘,将这里隔成一个暧昧的空间,但我知道它永远都不属于我。
过了一会,也许是很久,从他惊诧、愤怒甚至有点委屈的神情里,我知道自己的挣扎有多么猛烈多么决绝,我誓死捍卫着每一块衣服,不知那力气来自于酒精,还是传统观念,亦或只是对他长久以来的闪闪烁烁心存报复?
很久很久以后,他的声音仍然在耳边回响:我想了你一年的时间,就让我抱一下,好吗? 然后他起身进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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