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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徐平是独生子,父亲在他13岁那年便撒手西去。母亲为了将儿子养育成人,没有再嫁,对儿子关怀备至。
徐平成人后,家中买米、买煤、灌气等粗活重活累活都不让他干,怕累坏了他。婚后,婆婆退休了,专职在家做家务,将我和徐平的生活安排得井井有条,我俩感到莫大的幸福。
前年,我有了身孕,徐平整日沉浸在即将做父亲的喜悦中,婆婆更是兴奋,逢人便说,我马上要做奶奶了。然而,这种幸福很快被另一种阴影笼罩了。
10月的一天,婆婆将家中另一间放杂物的小房间腾出来,支起一套床铺。那天晚上,吃过晚饭,我和徐平在房间里相依相偎地看电视,忙完家务的婆婆出乎意料地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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