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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第三地都在床上
新婚夜,徐鹏飞没有太多激动不安,似乎一切都理所当然。他不是不温存,不是没有前戏呵护,但是身体是真实的,它不会说谎。
他似是曾经沧海,浩浩荡荡,这让我的涌入显得波澜不惊。
只是,他看到那一抹嫣红时愣住了。
我略带嘲讽地笑话他的诧异:“怎么,看到本世纪最后一个处女新娘了?你放心,你的过去我不会问,我只是希望那第三个人今后不要出现在我们的婚姻里,还有床上。”
徐鹏飞替我理顺散乱披在枕头上的长发:“没有第三者,顶多有个第三地。”
我一愣:“什么叫第三地?”
“舶来词,意思是除了家与单位之外的一个处所,可以是经常光顾的酒吧或是球场,也可以指一个有难忘记忆的地方。”
我继续笑话他:“哦,明白了,你的第三地是北京,还是法国?”
徐鹏飞闷闷地躺下:“唐雁,像你这么聪明的女人难道不知道,第三地已经跟某一个人没关系了,甚至跟具体城市也没关系了,不过是个偶尔想起来的地方,很模糊。”
他转头闭上眼睛,似是疲惫。我也倦了,逞了口舌之利后,身体伴着空虚与满足的异样感潮水般一浪一浪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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