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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居然真的在10年后出现了。
我比自己想象中平静,打通他的电话: “这10年你在哪里?”他回答:“四处走,画画,还有,开过一次画展。”
随后我知道,杨烨居然两年前结婚了,和一个富婆,然后去年8月在富婆资助下在广州举办了一次个人画展,目前定居深圳。
他用刻意的漫不经心的口吻说:“我突然想起和你玩的‘敢不敢’游戏,于是我提出了离婚,因为我喜欢每个游戏都有完美结局。”
我屏息,看窗外。南昌的冬天湿冷,没有暖气,寒意一点点侵入骨髓。我轻声回答:“游戏结束,因为我马上要结婚了。”挂上电话,泪水在脸庞上湿了又干。
第二天,我遵照父母的安排见到了徐鹏飞。
相亲第一面,我和徐鹏飞相看没相厌,双方家长也长长松了一口气:方方面面、条条框框我俩都是适合结婚的对象。
徐鹏飞比我大两岁,是南昌电视台机动新闻部记者,一直在北京读完研究生,2000年才回家乡。
我想不出有什么理由不接受他,除了一点:为什么他这么久没有结婚,甚至没有恋爱。
徐鹏飞居然很诚实:“读书时谈过一次恋爱,东北女孩,后来她去法国了,我等了几年然后她嫁给了老外。就这么俗套的故事。”
我哈哈大笑:“其实你最好的还击方法是反问我。”他摇头:英雄莫问出处,婚姻不论旧事。
我心里一动。是谁说过,最好的婚姻莫过于门当户对,其实跟钱财权势无关,意思是你和他是同类。
我和徐鹏飞意见一致地闪电结婚了,尽管这一切来得太过迅猛。
结婚前一天,我在八一大道上收到杨烨的短信,还是那么简短:我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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