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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躲了进去,那一阵雨特别大,棚子里居然还漏雨,徐鹏飞赶紧将棚子里几把缺胳膊少腿的椅子搭成旧城堡的样子,脱下他的外套、毛衣甚至衬衣,都搭在“椅子城堡”上,牵我缩身钻进椅子下。
一片漆黑,我俩你挤着我,我挤着你,身上的雨水慢慢熨干,热气蒸腾上来。
徐鹏飞突然说:“这是我童年最喜欢的游戏,叫蚁兄蚁妹。两只小蚂蚁钻进古堡里躲雨的故事。”
原来,每个人都有关于童年最准确的描述,不仅仅是杨烨,他既孤僻又张扬,他在成年后继续肆意地要求能够像童年一样任性与乖张,还要求女人们都配合着他;但徐鹏飞不是那样的,他带来的童年游戏一如他带给我的婚姻一样,温暖,安全。他不过是要在成人的世间里保持童心的纯真吧。
他还说:“我是请婚假出来的,就当是我们的蜜月旅行吧,你说呢?”
对我来说,也许这次旅程由身体出发,却终于能够抵达心灵。
也许从青春期的迷恋开始,却终于获得婚姻的完满。也许初衷是在盲目寻找第三地,却终于幸运地找到了爱之地。
也许,与相爱的人一同探索与追寻,第三地才能成为我们生活的一部分,不是分裂而是补充,不是破坏而是修复,不是放纵刺激而是安宁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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