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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与相爱的人一同探索与追寻,第三地才能成为我们生活的一部分,不是分裂而是补充,不是破坏而是修复,不是放纵刺激而是安宁幸福。
在第三地告别那场暧昧
-口述/唐雁 整理/千北
婚姻是种与往事告别的方式
2006年3月3日,我和徐鹏飞结婚了。
结婚前一天,我在南昌最繁华的八一大道晃荡,想拉住街头任何一个陌生人,问他或她,是不是天底下大多数婚姻都跟我的一样,属于水到渠成的那种。
我的婚姻水渠里另一道水流名叫徐鹏飞。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2006年1月3日,方式是相亲。
从武汉中南政法大学法律专业毕业,并如父母所愿回到南昌工作以来,我成了众人眼里的乖乖女,甚至我自己都忘了16岁以前那个叛逆的少女模样。
可是,还有人记得。
毫无预兆地接到一条短信,陌生的号码,简单的一行字:“你敢不敢?”
敢不敢10年不见,10年后再相见? 电光火石一般,10年前的日子回来了——
10年前,我16岁,如同着了魔似的一心只想学画画。
我不顾父母痛心疾首的反对,一个人来到武汉参加美院附中开办的补习班。其中画画最突出的就是杨烨。
杨烨是让女生最易心动的那种男孩,英俊扮酷,桀骜不驯,然后在绘画上极具天才的想象力。他喜欢在画作中描述和表现童年的游戏:捉迷藏、藏宝和寻宝、吹泡泡……
杨烨于班上60多人中寻定了我,也许因为他灵敏的嗅觉闻得到我骨子里与他的同类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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