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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许多旧房拆迁,短短几年,张泽带着弱妻稚子还有日渐增多的家当搬了6次家,每次搬家的地点都离市中心更远,价钱却要更高一些。存折上的数目月月在涨,却远远比不上飙升的房价。张泽想要在这个城市安居的梦想日渐渺茫。
真正放弃这个梦想是张泽带着孩子回家过年之后。张泽发现当年的同学在当地都小有成就,生活质量远远高于在北京过得捉襟见肘的他。
房子真的那么重要吗?“很重要。”张泽肯定地说:“我有了老婆、孩子,再有一个我们自己的房子,那才能算是一个家。”
高房价下的房奴
单身在京的张阳阳买了一个小户型后就开始节衣缩食地生活。她给自己制定的规矩是:从现在开始,不买衣服,不和朋友聚会,不乱逛街……没事就呆在家里睡觉!“睡觉是最省钱的活动。”她嘿嘿笑着。
张阳阳自动隔绝各种新开的美食店、KTV和酒吧,头发改去便宜的小店做,原来的大牌化妆品也尽量用可代替的超市货。有次忍受不了,跑到商场一冲动买下一款350元的眼影,“买完就后悔!真是有种负罪感,回来包装没拆,强行让一个好朋友买下了。真没想到买房子能让我的生活水准下降这么多。”
“买房以前每个月4000块的工资月月花光,买了一堆用不着的东西。现在至少三分之一多花到房子上了,看得见摸得着,心里也踏实。”尽管每月要还银行很多贷款,但是房价涨得也快,短短几个月一平方米就涨了1000多元。
张阳阳现在每天骑车上下班,她把骑自行车当成锻炼身体的最好方式。“静下心来,我体会到与社会提供给我们的无限可能相比,我的努力太少。我现在把原来出去玩乐的时间用来学习第二外语,也读和工作相关的书籍。我想我要认认真真对待我的工作,尽量抓住每个机会,尽早升职加薪,这样提前还贷也才可能。”
“我讨厌‘房奴’这个叫法,考虑问题有很多个角度,我是房子的奴隶,但同时也是房子的主人,为什么非要强调前一个悲惨的角色呢?”张阳阳雄心勃勃,业余时间在研读法律书籍,准备房子入住后加入业主委员会,为作为业主的自己争取更多的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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