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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丽娟痛哭起来,她母亲在一旁看香港媒体的报道。
这是记者的观察:一个掩藏着脆弱、敏感、绝望和固执的故事。
死在香港,活在香港
杨丽娟不顾曾经答应媒体绝不再找刘德华的承诺,一到香港就在刘德华居住的别墅区挨家挨户找刘德华。
杨丽娟已经十多天没有换衣服了,也没洗过澡。她脱掉黑红色的皮鞋,坐在床沿上,低头抠着脚趾,努力想抠掉大脚趾上残留的红色指甲油。“爸爸走了,我身上不应该有红色的东西,这个指甲油是以前涂的,质量不好,老是抠不掉。”
杨丽娟十分清楚自己现在有多“红”,每次接起电话,她都会以“我现在真的不能接受访问”开头,跟对方聊上半个小时———从这个记者嘴里听来的话,她经常会放到跟下个记者的聊天中解释,让每家媒体都有“独家专访”。
“我从不会说兰州话。”杨丽娟的普通话里,有些上海味道。跟她对话你完全想象不到她只有初二文化水平。她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在媒体的包围中,警惕地绝口不提“从前”、父女关系、母女关系、辍学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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