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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两千零七
公元两千零六,生命里发生两件大事。一是通过“好男儿”节目走进大众视野、成为所谓娱乐人物,一是结识EQ唱片、灌制自己首张专辑。生活像鱼肉罐头一样腥香掺兑,而我已在不经意间勾开拉环。无法预知保质期。
公元两千零七,《宇光十色》挂着体温走出襁褓。周遭皆是血缘亲戚,夸耀婴孩生得俊俏,惟我战战兢兢,诚惶诚恐。后来在电话里给一个久未谋面的朋友放主打歌听,那是个耳朵极挑剔的人。良久之后她说,还不错,谁的歌?心中巨石轰然落地,塌实了。
这是一张诚恳的唱片,从筹划到选歌到后期,虽然碌紧凑但有条不紊。曾经有人告诉我,词曲不好可以用乐器补,唱不动可以用电脑做,顶不住现场可以对口型,等等。而这一张唱片之后我的最大收获是:音乐可以用技术来弥补,良知丢了却很难再修复。多亏所有同仁的帮携和努力,这一切我们来真的。
大恩不言谢。不想如同被恶搞的颁奖礼一样感谢各种V,感谢一长串需要逢迎的、需要缔结的、需要维护的、需要增面子的纷杂人等。真的需要感谢的人,从最初就没有指望过这一声谢,他们早就把所有的期许都放在了这呱呱落地的新生儿身上。
受秦天老师从无计较的耐心细致和坚持,受海泉老师毫不保留的传道授业和解惑,在唱歌这条路上,我才有了显而易见的跳跃和日渐明朗的自信。希望在歌中,你也能感受这份坚持和期许,也能感知这段行程和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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