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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很少有校长能为了自己的教育理想,不为这种评价体系所诱惑,反过来,更多的校领导,则是为了实现自己的仕途发展而积极谋划。这就不难理解,我国大学校长在黄金年龄段离开校长岗位,大多不是回到学校普通教授岗位,去重新做学术研究、搞教育教学,而是升迁到了各个与教育有关无关的官员岗位上。
大学校长的这种价值取向,是高等教育行政化的必然结果。其实,这种价值取向,已经深入大学的各个层面。为什么一名教授愿意放弃自己的学术研究,去应聘一个正处、副处,甚至正科岗位,并努力去走行政发展之路?为什么一个教授担任某个研究所的所长,总觉得没有发展、没有出息,总是想着能当上系主任、副院长、院长?就是这种价值取向所致。
当然,对于这样的价值取向,无论是校长还是教授,都有很多的无奈,对于行政权力的追逐,成为他们不得已的现实选择。社会所期待的大师、教育家,均在这样的现实选择中,远离众人的视野。从整个教育发展看,这无疑是最大的人才错位与人才浪费。耶鲁大学校长列文曾在中国大学校长论坛上发言说,“我认为,给大学校长的时间至少应该是10年。”这句话赢得中国校长的热烈掌声。为这样的声音鼓掌,看得出校长们在某些时候进行的内心挣扎。
减少大学领导、教授们的内心挣扎,需要让大学脱离官僚体系,否则,在大学里,难以存有教育理想、学术理想生长的空间,而只留下官场规则、行政话语。建立现代大学制度,也就遥遥无期。(熊丙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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