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www.sznews.com 2008-10-24 09:17 深圳新闻网 【字号:大 中 小】
后来,我“活动”到松山机场里的台北飞行社,在那当飞行教员。那里有20多架飞机,但是速度慢,油量少,不适合飞行。只有一架美国造的“塞斯纳”,性能无与伦比,那是装甲兵总司令蒋纬国指挥地面作战时的专机。这架飞机保密性很强,有专门的飞行员、机械师和警卫,别人根本不能靠近。
我从外面找了关于“塞斯纳”装备的资料,工作之余,就拿望远镜来观察它的飞行状况。当时台北有个“西方企业公司”,其实是美国的特务机构,他们经常利用这一架飞机,秘密飞出去又飞回来,谁也不知道干什么去。
这架飞机有6个警卫员轮班,我有钱,就请他们抽烟喝酒,没多久就混熟了。
告诉蒋介石,老子走了
1956年1月6日傍晚,看守“塞斯纳”的正是跟我最熟的那个警卫。我跟他说,这架飞机明天飞花莲港,早上让我试机。他知道我不能飞这架飞机,但“试机”是什么他搞不清楚。我让他帮我把飞机加满油,把零部件装上。
有两个朋友早就说好了要跟我走。这天晚上,我们去歌舞厅喝酒跳舞,通宵未眠。事先我已经打电话或写信给我空军的同学,告诉他们不要再给我写信,把跟我的合照都毁掉,他们都心知肚明。我倒是没多少感觉,反正不成功,便成仁。
1月7日凌晨5点多,我们离开舞厅,叫了个出租车,直奔台北松山机场。当天上午6点至8点值班的还是那个警卫。我本来打算把他也带上,他是国民党陆军79军退下来的,那支部队反共最激烈,他也不例外,他在大陆也没亲人。我一看,还是算了吧。
我让警卫把飞机推出机库,用自己配的钥匙启动了磁电机。确认一切运转正常后,我把警卫拉到值班室去喝咖啡,藏在暗处的两个朋友便趁机上了飞机。
来源: 新民周刊 编辑: 艾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