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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长期在中央社会部工作。康生领导过上海特科,在延安是中央社会部部长,他和这个部门的历史渊源是很深的。我头一次见康生是1940年在抗大听他的报告,讲托派如何从一个政治派别变成帝国主义的间谍。
当时,他从苏联回来不久,身穿黑色皮衣,头戴黑色皮制列宁帽,足蹬长筒马靴,夹着皮包,带着秘书,十分神气,和在边区看到的其他领导同志完全不同。讲起话来,慢条斯理,操着浓重的胶东口音,好像总是咬牙切齿,给人以毛骨悚然的感觉。他为什么如此强调托派问题呢,后来才知道他惯于把“反托洛斯基派”当作政治斗争的武器来整人。他刚回到中国,便制造了诬陷陈独秀是“托派、汉奸”的事件。后来又把王实味打成“托派”,还用逼供的办法搞了不少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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