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凯丰,从开始坚决地反对毛泽东领导中央红军,到长征路上,坚决地支持毛泽东。他在“支持”和“反对”的问题上,来了一个180度的大转弯。
他为什么这样做?
现在可以作出这样的判断:在长征路上血与火的战争实践中,凯丰亲眼看到了在中国、在中国工农革命的道路上,只有毛泽东领导,红军才能打胜仗,才能领导得了中国的革命。除此之外,任何一个人都是不能胜任的,这是被实践验证了的事实。
所以,凯丰在党内的一次重要会议上又一次站起来说:
“现在,我宣布收回我在遵义会议上的观点,坚决拥护毛泽东来领导我们的红军。因为,实践已经证明,只有毛泽东才能领导得了我们的党,才能领导得了我们的红军。谁反对毛泽东我就反对谁!”
这是发生在中国革命史上的真人和真事。
其实,毛泽东到底看了多少遍《孙子兵法》,谁人也不太清楚,也没人去考证。
据史料记载:毛泽东在被凯丰抢白了几句这之前,只是看过《孙子兵法》,确实没有很好地研读过它。由于这些“左倾教条主义”者说毛泽东是靠《孙子兵法》指挥打仗,这就更加激发了他认真研读《孙子兵法》的的想法。1936年,毛泽东为此特地致函当时西安作统战工作的叶剑英和刘鼎同志,嘱其购买一批书籍,特别是“要买一部《孙子兵法》来。”从这时起,毛泽东为了总结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的正反两方面的经验教训,为了写作《中国革命战争的战略问题》,开始认真地研读了《孙子兵法》和其他一些军事著作。如果说,在此之前,毛泽东军事指挥艺术对《孙子兵法》原则的运用,还处于不自觉的阶段,更多的是马列主义革命战争理论在军事斗争中的运用,是中国革命战争实践经验的总结和创造性发展,其战略思想与《孙子兵法》却有着惊人的不谋而合,那么,从此以后,毛泽东对《孙子兵法》的理解就更透彻、更深刻。运用手法就更高超,更为自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