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位85岁的老太婆谈起她当年缠脚的经过说:“我是6岁开始缠脚的,一条3尺3寸长,3寸宽的裹脚布把我的脚缠得紧紧的,每天要包扎一次,使大脚趾往下折,其余4趾向脚掌下压用布紧包紧扎,包扎好后,再用针线逢住布头,再穿上小鞋,白日疼痛容易混过,夜里还得穿上软底套鞋睡觉,以免脚形复原,痛得我钻心,成夜不能入睡。
在缠脚的几年里,休想行动自由,我的脸黄得像黄表,腿瘦得像麻杆。我们姑娘家在一起谈到包脚的痛苦时说:一条裹脚布三尺三,要把我们血肉缠干,走路打趔趄,他们才喜欢。如果是没娘的女子,终身被人耻笑为‘大脚片’。再不只有当父亲的来料理此事,或请左邻右舍帮忙,付给钱粮,以作酬谢,直到缠好,端正尖小,才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