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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维斯有一个痛苦的过去和一个迷茫的未来,一直指望迪克西把他从这种困境中解救出来。她的爱是他的支柱;如今没有了它,他觉得自己正在慢慢滑向一事无成的深渊。他对这次失恋的反应十分极端;因为一直以来,在不断遭到别人的侮辱和排斥下,他慢慢形成了一种偏激的思想。
他有一种深深的失落感,他的感觉已经麻木,他的形容开始憔悴。
假如迪克西当时答应了埃尔维斯的求婚,并且最终嫁给了他,那么美国文化和音乐的结构很有可能会受影响。埃尔维斯肯定会立刻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安身立命,紧接着生儿育女。至今还有不少人认为,如果埃尔维斯最后踏上的是这条路,那么他会快乐得多。
然而,迪克西的拒绝把埃尔维斯推上了另外一条路。内心的沉痛和空虚一直伴随着他成年。
埃尔维斯后来变得十分易怒,借发脾气来宣泄心里的痛苦。他给自己的心灵装了一副盔甲,此后再也没有哪个女人能达到迪克西曾经触及的那个深度。不幸的是,这也意味着他再也没有像爱迪克西一样爱一个女人了。除了格拉迪丝,迪克西是埃尔维斯全身心地爱过和尊重的最后一个女人。在以后的生活中,他此前一直压抑着的怒气骤然像脱缰的野马一样,稍不顺心就会猛烈爆发。
不用说,与迪克西分手大大抵消了即将到来的毕业典礼给埃尔维斯带来的兴奋和欢喜。他为自己能顺利毕业感到自豪,但这显然不是他一直期待的那个特殊日子—与迪克西一起开始成年生活。
然而尽管情绪低落,他还是打算出席毕业典礼,因为他不想让父母亲失望。他们是如此骄傲,在举行毕业典礼的那一天,两人相对喜极而泣。弗农和格拉迪丝都没有上过中学,因此儿子能完成中学学业对于他们而言有着重要意义。让埃尔维斯拿到一张中学毕业证一直是他们共同的梦想,现在这个梦想终于实现了。事实上,他是普雷斯利家族第一个完成中学学业的人。在毕业典礼上,他迫切地等待自己的名字被叫到,然后亲手接过那张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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