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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以看出,赏石作为自然而非人为的艺术品种,发现也因此成为赏石艺术的第一要素。
以我之见,发现的含义分为两种,一是原始发现,二是艺术发现。原始发现一般泛指缺乏艺术思想作指导的初次获得结果,可以是无目的的偶得,亦可带有一定艺术意识的寻找。下面以我在宁夏贺兰山干涸的河床上寻找到“骷髅头”石为例,说明有目的的发现结果应属艺术发现。那是一片布满了大大小小鹅卵石的河床,所有的鹅卵石因经年暴晒而导致石皮尽失,粗糙不堪,千篇一律。尽管如此,我仍然固执地翻寻着,我不相信所有的鹅卵石都失去了个性,最终一块夹杂着白色石英的鹅卵石引起我的注意。开始看像半山腰上雕刻着一排佛像,倒过来再看,竟然宛如一个“骷髅头”。相反,无目的的偶得可能要经过很久才会发现本应早该察觉的美妙石象。我在上世纪80年代初曾买到一块带有红色花形的雨花石,直到三年前才被女儿看出石上的花形原来是一只旁若无人的红色大龟。这多少说明,不管是原始发现还是产生于研究基础上的再发现,站在美源于发现的角度进行评点,艺术的再发现对于赏石品位的确非常重要。
随着新的赏石品种不断出现,原始发现和艺术发现的认知方式呈现多元化。意想不到的原始发现往往会转化为一见钟情式的结束型发现,以人见人爱的菊花石为例,其美不言而喻,由于数量过多,且缺乏从发现到欣赏再到艺术的升华之变,多看反倒容易引发审美疲劳感。相对原始发现的石象直观性,艺术发现所具有的再发现包含内容更多,如对赏石形象的艺术构思,对赏石形象的全新命名,对赏石理论的研究提出等等。同为美石的大化石则因此不同,除了通体珠光宝气、富贵逼人的感觉外,石形亦多有变化,如美丽出奇的“中国虎”,美在石表皮色,奇在石形石像,没有来自于艺术的再发现,很难有今天并列天价奇石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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