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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讨论疾病的许多女权艺术品,是对可怕之痛苦的一种表达。H •威尔克死于癌症前创作的系列显明:她的向秃顶是化学疗法的结果。先前的系列作品和由之而延伸业的诸行为,既是对女性身性的欢庆,不是对男性之于女性身体的态度好谴责。N• 弗里德创造的系列强力赤陶雕塑,关涉到她自己因癌症而做胸部手术和她对此的反映。我怀疑男性对这类作品的态度,也许同女性相差甚远。男性冲动乃是转身、回避她的提出的问题。对女性言男人有一种进犯和治疗狂的因素,这体现在男人不想知道的东西中。
弗里德是仅有的女同性恋艺术家之一,她的女性同性恋关系在她作品中成为争论点。大多数想着手处理性别与性之问题的女同性恋艺术家,直到最近才宁愿在普通女权主义而不是个别的同性恋的背景下这样做。对于这条规则,一个相当例外的人是年轻的英国艺术家萨迪•李。她的《波娜丽萨》是对杜尚最初使用的主题的又一次歪曲。杜尚在《蒙娜•丽萨》的著名版本中添上胡须成为L、H、O、O、Q,在《波娜丽萨》里,利奥纳多有名的坐着的人出现了短发、领带和领圈——是对“小平顶”女同性恋者流行形象的一个讽刺性评论。
同样,男同性恋者一直并不是沉默寡言的。D •霍克尼是为普通观众公开描绘同性恋形象的最早艺术家之一。他的《家务一幕•洛彬机》由于其平淡无味而成为一样新颖的绘画:它的涵义在于该作品没有什么宏伟主题。在这方面,它与F• 培根的《床上两个男人》之类形成鲜明对比。培根差不多画了十年,画面带着秘密的激动氛围。70年代及随后的一段时期,同性恋解放的来临,使诸多同性恋艺术家获得公开表达早些时候不得不异常谨慎处理的观念与感情。他们常在寻找受权的神话。G• 杜诺的画依赖于希腊和罗马风格的艺术,也依赖于新奥尔良的马迪•格拉斯的传统。杜诺出生于这个城市并不生活在那里。新墨西哥艺术家D•豪,把希腊与罗马神话同牛仔神话相结合。两位艺术家提供了一个田园诗般的理想化的世界,一种对性的无内疚的欢庆。性不再被认为是禁止的。就此而言——在侧重于快乐主义的生活方面——男同性恋艺术有意区别于其对应物女权艺术的作品。这对于各种不同的同性恋艺术,也一样真实的。各种不同的同性恋艺术已拓展同性恋的涵义,并使之更加明确。它早已表现在安迪•沃霍尔的许多作品中。这种对崭新的性解放的最后欢庆,不是在一位画家雕塑家而是在一位摄影家的R•马普勒索佩的作品里发现的。和C•谢尔曼一样,马普勒索佩是成功地作为一位艺术创造者而被充分接受的,不管他的摄影多么出色,他并未委之于普通为摄影先锋保留着的那个阶层。同沃霍尔这位他的导师之一一样,作为一个训练有素的、纽约“艺术游戏”的游戏人,马普勒索佩探索了性的各种领域,大部分关涉施虚受虐狂这些东西以前从未成为艺术的对象。他也用自己的“黑人男性”系列的男性裸体,调戏种族禁忌。其中的人物有意剥去了全部人格,被还原为纯粹的性对象的状态。马普勒索佩过去常常夸口他曾介入过每种活动。不管这种活动多么古怪,他的照片里都有所表征能见得出。他还不时自吹他从未接受过一种真正敌对的观点。自从他绝对确定自己方向以来,审查制度问题对他而言就无关紧要了。毫无疑问,他本应认为在他死后围绕其作品而来的有关审查制度的大争论,是一种不切题的言论(尽管也许是有用的,因为他理解名声远扬的价值)。他在美国艺术界的身份,既是作为报刊检查制度的牺牲品,又是作为爱兹病最著名的牺牲者。这些给与他的作品以连他本人最初都从未料及弦外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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